医生,你教他打一下针。金丽丽说完这句话,直接就转身走了。
阿柴顺势上前,把木盒子递到多特医生的眼前。
真是个没良心的多特医生一边摇头一边叹气。
怎么了,医生,有什么烦恼吗?阿柴问道。
我先给你另外拿几瓶。多特医生离开座位,从柜子上拿了几个药瓶,轻手轻脚地放进了木箱子里,你可千万别跟团长说啊。……
我先给你另外拿几瓶。多特医生离开座位,从柜子上拿了几个药瓶,轻手轻脚地放进了木箱子里,你可千万别跟团长说啊。
这是什么?阿柴好奇地问道。
这几瓶是胰岛素,饭前2o分钟,就往肚子上打一支,你看,就像这样,在这个位置,然后进针。
医生一边说着,一边撩起阿柴的外衣,直接在他皱巴巴的肚子上找到了位置,用红在上面画了个圈:你以后就把这瓶药打在这个位置,明白吗?
阿柴点了点头。
多特医生将一支针筒打开,放在火上烧了一下,又用酒精消了毒,阿柴看得有些害怕。
针头一定要像这样消毒,才能打针。不要嫌麻烦,不然会得更严重的病的。医生嘱咐道。
我明白了。尽管很害怕,阿柴还是点了点头。
接下来我要开始扎针了,一开始会有点疼,忍一忍,习惯就好了。针要进去这么长,扎针之前要往前把气泡推出来,然后
医生一边说着,一边示范着给阿柴打了一针进去。
这种不能完全治好你的病,因为我们这里条件不好,弄不来好药,只能让病作得别那么快。医生慢慢地说道,团长给你的,是止痛剂和麻醉剂,是给你不舒服或者疼得厉害的时候用的,但是不能治病,你不能一直用。
为什么团长给的药水不能治病呢?阿柴疑惑地问道。
因为这种药比胰岛素便宜啊。医生直白地回道,这些麻醉药,是打在手臂上的,你用一支针筒抽出来,然后用一大瓢水去稀释,然后才能扎半针,宁可少打点,都不能多,不然你就没命了。
真吓人阿柴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哦对了,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医生说道,其实我没有行医执照,只是名字的音听起来很像医生。我是自学的,而且这两天打算离开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多特医生教完之后,阿柴抱着自己的小木箱,带着满脑袋的疑惑震惊和复杂的心情,回到了自己的帐篷。
外面的表演还在继续,小动物们似乎已经成功救场,把之前被爱丽丝搞坏的气氛给重活跃了起来。
阿柴还没有从震惊之中缓过来。
多特医生的话是什么意思当医生是需要那个什么执照的吗?那多特医生这么久以来,其实不是医生?可是他一直在给自己治病,也确实治好了,而且他还要走了!
阿柴坐在吊床边缘,瞪着大大的青绿色双眼,满是疑惑。
虽然多特医生不是医生,可他也舍不得多特医生啊
虽然多特医生每次扎针都很疼,可他却是团长之外第二个对他好的人了
阿柴的眼眶湿湿的,一时不知该怎么做才好。他应该去挽留医生吗?不过看起来医生的态度很坚决,应该留不住吧?不是医生的人当了医生就得走吗?还是说会有不好的事情生呢?
阿柴双手抱头,弯着腰,将手肘支在自己的膝盖上。没有人教过他这些东西,他弄不明白。
他除了马戏团要表演的那些节目,那些笑话,还有那些童话故事,别的东西,马戏团外面的世界,他什么都不知道,他甚至连马戏团自己的成人节目的内容都不知道。
他似乎想起自己要干什么了。
他要去看看成人节目到底都在演些什么!
明确目的之后,阿柴直接抱起自己床头柜上的糖罐往自己的嘴里倒,糖分把他口腔里的水分都吸干了,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痛感,但他现在似乎已经不太在乎了,把糖倒完之后粗糙地吞进肚子,又喝了半瓶水,阿柴直接熄灯躺到床上去装睡。
果然,他听到了帐篷外面渐渐离去的脚步声。
阿柴就这么一直躺着,数着节目数量,估算着节目流程,静静地等待着儿童节目的结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外面的音乐声渐渐平息,人们已经开始往马戏团外面走了,但依然有一批人正往马戏团里面走。
这是成人节目的观众们正在进场。
阿柴翻身下床,本想直接过去,但又害怕有人会回来检查。于是他把之前金丽丽送给他的一个棉花娃娃放在了自己的吊床上,背对着门,盖好被子,又在床尾的地方垫了两个枕头撑起身体的形状。
他脱下自己的小丑服,用黑色的假盖住被染成亮紫色的假,戴上黑色的美瞳,穿上一件和台下的家长们类似的衬衫,穿上黑色的长裤。他把脸上死白的妆容全都卸了下来,换上一层更贴近真实肤色的粉底,但依然很难能遮盖住脸上的粗糙感。……
他脱下自己的小丑服,用黑色的假盖住被染成亮紫色的假,戴上黑色的美瞳,穿上一件和台下的家长们类似的衬衫,穿上黑色的长裤。他把脸上死白的妆容全都卸了下来,换上一层更贴近真实肤色的粉底,但依然很难能遮盖住脸上的粗糙感。
准备得差不多了,阿柴这才蹑手蹑脚地出门。
外面的灯光已经彻底暗下来了,游乐场里的设施也在慢慢熄灭,只有马戏团里面还灯火通明。
原本明亮的亮黄色和亮绿色灯光都变成了阴沉的紫色和类似于黑金的颜色,里面爆出了一种属于成年人的狂欢,听起来令人十分不适。
马戏团门口,来来往往的人聚在一起,阿柴看到,他们有的西装革履,好像根本不是来看马戏团的,有的又穿着白色背心,一身酒气,像是刚刚喝醉了的酒鬼,有的带着一些衣着暴露的姑娘入场,有的一脸凶相
阿柴的手臂和双腿都开始抖,这种陌生的,冰冷的感觉,混杂着空气中的香水味和酒气,让他感到恶心。
他伪装成观众混在人群里,由于没有经过检票门口,也有人买了票但并没有前来,所以没人现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