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好像也喜欢我。
关山月想不通,本来她跟她就是毫无关系,她大可完全不用管她,现在不仅管了,还这样允许她的亲近。
可。。。。。。如果不是喜欢?
纪苍海看着身下染着红晕的纯澈面容,她又在想什么。
“不专心。”纪苍海在她耳边说。
一直到半夜,纪苍海才放过她,她累得迷迷糊糊洗了个澡就睡过去了。
一旁的纪苍海沉默地望着她的睡颜,眼中晦暗不定。
她似乎很累,睡得很熟,白皙的脖颈上是她留下的痕迹,从窗帘透过的微光晕在她的侧脸。
纪苍海收回目光,解锁手机给邵行之了消息,随后在她身旁睡下。
她好像感觉到她的气息,呢喃着靠过来。
夜色深沉。
关山月醒来的时候,纪苍海已经不再身旁了,她坐起身,试探着唤了一声,“姐姐?”
空荡的房间只有她的尾音余韵,她又走了?
关山月垂下目光,窗帘被拉开了,清晨的阳光倾泻进来,纪苍海的房间桌面上依然摆着那张照片。
“我听见了,干什么?”纪苍海的声音不远不近地传过来。
关山月下了地,她的房间没有铺地毯,她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看见纪苍海正好好地坐在阳台喝粥。
“姐姐?为什么在这里吃早饭?”
纪苍海一顿,随后恢复了常态,漫不经心地说,“没有为什么。”
总不能是怕她醒来看不见她。
“喝粥。”她说。
关山月洗漱过后在她面前坐下,她依然是那副慵懒的、清冷的样子,眼间那两颗小痣在阳光下像黑砂。
滑蛋牛肉粥的香气翻滚着涌上来,少许翠色葱花点缀着肉末,纪苍海的厨艺还是和以前一样好。
她想起第一次吃她做的红烧茄子,还以为是阿姨做的,又想象着纪苍海面无表情地翻炒着大锅饭菜,蹿起冲天的火苗,禁不住有些想笑。
“笑什么?”纪苍海有些莫名。
“没,”关山月摇摇头,笑了,“真好吃。”
纪苍海颌,露出一副“那是自然”的神态,起身下了楼。
关山月自觉地收拾桌面,到了楼下现纪苍海已经换好了西装,关山月问她,“姐姐现在要去上班吗?”
她应了一声,身姿更加挺,关山月踌躇了一会儿,才继续说,“我。。。。。。下午三点,就走了。”
你还回来吗?
纪苍海似是并不知道她想问什么,只是点点头。
关山月张了张口,没有说出什么话来,她的背影纤长又清丽,伸手按住门把时顿了顿,偏过头说:
“下午六点。”
关山月一怔,“什么?”
“我正好要去燕都出差,一起过去。”
“真的吗?”关山月的眼睛亮了亮,又像小猫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