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想个办法让她闭嘴。
邵行之在一旁看热闹,可能也就董事长制得住她们纪总了,她还记得当时席芮苦追纪苍海不得,极其明智地放了手,经过一场变故之后成了伙伴与同盟,越“情比金坚”起来。
风水轮流转,不知道什么时候纪苍海的朋友遇上了席芮,撵着席芮到处跑,席芮躲得叫苦不迭。
姬圈是个圈啊,邵行之心中暗叹。
“邵行之。”
突然被点了名,饶是邵行之也禁不住一嚇,赶紧回到,“是,纪总。”
席芮楚楚动人的表情一变,“诶,你不会要找她过来吧?”
纪苍海露出“你猜对了”的微笑,席芮轻咳一声,“我还有事,纪总您忙。”
说罢婷婷袅袅地缓步离开了,办公室终于安静下来,纪苍海看着手头这些文件,有些想叹气,她在燕都也待不了太久,事情确实太多了。
一直忙到将近五点,纪苍海摘下眼镜,靠在办公椅上闭目养神一会儿,邵行之敲了敲门提醒她说,“纪总,差不多该出了。”
纪苍海睁开眼睛,应了一声,披上一旁的外套,凛冽的面容透着些许疲惫。
邵行之小心地引着她上了车,往西山区驶去。
知道她五点要回来,关山月四点就开始期待,她时不时看着手中的《内科学》一眼,又看看紧闭的门口一眼。
门口终于有了动静,关山月望着那处明亮,纪苍海高挑纤细的身影逆着光,
“我们走吧。”
一起回来的还有一旁那个看起来一本正经的女人,她走上前帮忙拎行李。
关山月认识她,名字好像叫邵行之,她不是总裁助理,是纪苍海的私人秘书,虽然在公司职位不高,但纪苍海给她的开价压过了一切。
关山月有些犹豫该叫她什么,纪苍海说,“她送我们去机场。”
不跟来。
邵行之心想,可不就是工具人吗,好些时候都是我给你们送的“日用品”呢。
嘴上说,“是的,关小姐。”
关山月小声说,“谢谢。”
邵行之道,“客气了。”
轿跑平稳地行驶着,现在不是晚高峰,却还是有点堵车,纪苍海坐在她身旁,车窗外忽明忽暗的光映照在她精致的侧脸。
她环着双臂靠在车座上,抿唇不语好像在沉思,关山月悄悄望了望她,倾身近了些,侧头轻轻靠在她的肩上。
她偏头问,“困了?”
关山月摇摇头,几缕丝蹭过她的脖颈。
只是想靠着你。
纪苍海垂眸望见她的长睫掩住了眼中的神色,墨黑的长轻轻散在肩上,像许多个夜晚散在枕上的样子。
她静静地瞧着她褪去了稚气的面容,忽地捉住她的手,她的手心一如既往地温度偏高,纪苍海知道她喜欢自己牵着她。
关山月见她默许了她的接近,被牵住的指尖微微蜷了蜷,太久没见她以至于无时无刻不想和她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