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月一听,望着她笑起来,“谢谢姐姐!”
纪苍海说,“怎么谢?”
关山月眨了眨眼,说,“我给姐姐讲个笑话。”
纪苍海挑了挑眉,就这,“讲。”
关山月回忆了一下,就已经开始禁不住笑意了,开口道,“有一个病人来医院看病,他对医生说,‘医生,我的听力好像有问题,只有一半耳朵能听见声音了’”
她还没说完就忍不住笑出声,露出小虎牙,“医生说,‘那我们来测试一下吧,我说一个数字,5o’”
“病、病人说,哈哈哈哈哈哈病人说。。。。。。哈哈哈”
纪苍海:。。。。。。
不知道是她的笑话好笑还是她更好笑。
“病人说,25,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滚到她身上,身子轻轻颤着。
纪苍海很给面子地勾了勾唇角,“嗯,不错,很好笑。”
“哦,还有还有,病人说,‘医生,我每次这样动肩膀都特别疼’”
“医生说,‘那就不要这样啊’”
纪苍海看着她在自己身上笑得乱颤,年轻人就是年轻人啊,一些奇怪的笑点都能乐个半天。
她抬手抚了抚她的顶,像在摸小宠物似的,关山月渐渐止了笑,在她手心中蹭了蹭,随后扬起头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纪苍海指尖一颤,垂下目光,抿了抿唇轻咳一声说,“到学校了。”
关山月的目光中带上了一些失落,她还是起身说,“那姐姐回去好好休息。”
犹豫了一会儿又牵起她的手,握住暖了暖说,“外面有点冷。”
“好,去吧,明天还要上课。”
关山月像要上战场似的一步三回头,纪苍海不免失笑,心下有些无奈,还是下了车,替她提起行李说,“参观一下你的学校。”
关山月眼睛亮亮地牵起她的手,“可是外面有点冷诶。”
纪苍海作势转身,“我怕冷,回去了。”
关山月连忙说,“我来温暖姐姐!”
话音刚落,一阵凉风吹过,她小小地打了个喷嚏,晃了晃脑袋。
纪苍海:“。。。。。。暖好你自己吧。”
三三两两晚归的学生走在道路两旁,有的刚吃完大餐一脸餍足,有的一脸疲惫像是刚做完十台手术,关山月在一旁给她介绍学校的各式建筑。
“我们在那边上解剖课,福尔马林的味道特别特别刺鼻,每次鼻子都酸得要命。”她揉了揉有些红的鼻尖,闷着声音说。
纪苍海配合地点点头,她的学校很大,但她们没有坐校车,绕过小喷泉和学术报告厅,小道两旁铺上了些微黄的落叶,踩上去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