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月脚步一转走到夜市摊前,买了些小吃,分了纪苍海一些。
纪苍海看着她说,“关医生不是月光族吗?”
“是的,不像纪总。”
“要不这样,我一个月给……”
“停。你以为你是霸道总裁?”
“……我一个月给你买几套衣服,你就不是月光族了。”
关山月忍了忍,冬天的风涌进来,她还是说了,“好冷。”
“你在说我的笑话吗?”
“你那也算是笑话吗?”
纪苍海替她掖了掖衣领,凛然的面容带着柔和的神色,“只要你开心就算。”
关山月抿了抿唇,半阖眼眸。
“回去了。”她说。
中途她看了眼她:怎么样?
纪苍海不知道今天算不算顺利,可看着关山月平淡无波的侧脸,回道:好像没用,她没什么反应
席芮:我猜可能是人不对
纪苍海:。。。。。。换你?
席芮:哪能跟你抢啊
席芮:再来一招——无微不至
纪苍海:说了像没说
她决定不再听席芮的主意,没一个好使的,锁了屏幕,却看见关山月似是有些难受,秀气的眉轻轻蹙着。
纪苍海问她,“你怎么了?”
她摇摇头说,“没事。”
“哪里疼吗?”
“就是有点困了。”
纪苍海默着紧赶慢赶回了家,关山月有些昏昏沉沉,平时医院工作太忙,饮食基本每天都是不规律的,胃有点小毛病,今天嘴馋杂七杂八吃了一些,现在开始疼了。
到了小出租屋,纪苍海从另一侧扶她起身,“胃疼?”
关山月蜷着身子,没有说话,纪苍海见她难受,心中一颤,轻轻抱起她上了楼,阴暗的楼道里她温热的身子好像轻了,呼吸一深一浅。
纪苍海将她轻放在小床上,随后退了半步。
她的温度离了开,关山月迷迷糊糊中蹙着眉睁开眼,纪苍海半跪着为她脱鞋,手轻轻扶着她的脚踝,精致的眉眼满是认真和心悸。
她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对待易碎的梦,那一瞬间关山月心中的大坝决堤了,她不顾一切想要原谅她,她一心一意想要重归旧好。
她想起从前度过的那些日子,她想起纪苍海望着她的双眼,那两颗小痣一如既往,她精致的面容一如既往,她的沉稳、凛然、柔和一如既往。
纪苍海会认真又细心地教她做很多事,会帮她疏导坏情绪,也会告诉她人生总要自己走,她会故意使坏逗弄她,也会在她耳边说些令人害羞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