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忍不住去想,蠢蠢欲动。
一切都抵不过他想过来看看这人的念头。
止住心中小儿女般的矫情,姬渝想到现在所在的危险地点,看向黑暗里张季的轮廓。
姬渝板起了脸,但语气不怎么凶道:“我让你走,你怎么不走?”
张季往姬渝那边贴得更近一点,回答道:“我没有啊。”
姬渝听着这语气直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太温柔了,他伸手搂住男人的腰,加重了语气:“你还装!”分明就是故意不走,他下属都汇报过了。
姬渝生气地用了下力,扯得他受伤的胳膊微疼,但两具身体贴上了。
张季手自然地往下,同样搭在姬渝腰上。
“别问了。”张季淡淡地道,仿佛进宫这事不值一提。随即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语气里燃起欣喜,“你来看我?!”
姬渝一时竟觉得嘴里都泛起奇怪的甜味来,像他吃了街上卖的小孩才吃的麦芽糖似的,甜到有些苦。
姬渝觉得自己还是和这小男人有些区别的,总归年纪大些,多了几分理智,想得清楚进宫的危险。
他本想着责问,告诉对方宫里太危险。但一时又想到两人相处不易,心里软乎乎,就说出口的话都软了几分。
“不然呢?还有别的值得我惦记?”姬渝想,先哄了他开心再讲别的,好让这傻男人乖乖听他的。
“那可说不定。”张季手往下,一边不规矩,一边若有所指道,“那黄椅子不是阿渝想要的吗?”
姬渝抓住他作乱的手:“别乱摸,你什么都不知道,着急什么?”
姬渝眼里,年方二十的李秋生不过是个半大少年,哪里懂得太多“男人和男人”之间的事。
张季被姬渝这话弄得一愣,什么都不知道?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男人的尊严不能被怀疑。张季欺身而上。
“你怎么知道,我什么都不懂。”
“我——”
姬渝一句话刚说出一个字,后面尽数被堵在嘴里。
张季咬着这人的嘴唇,偶尔用牙齿轻咬姬渝唇瓣,心里有点儿解气。
这男人口口声声说着为他而来,但是进度条可没动静!
果然是男人的嘴,哄人的鬼。
张季把人亲得气喘吁吁才松开,得意地问:“我懂不懂?”
“你懂你懂,行了吧,说正事。”姬渝努力拉回晃悠悠的神思,挪着身子后退一点。借着后退的功夫喘过气,姬渝正色道:“你不该进来的,乱糟糟的,谁知道会出什么事。”
姬渝顿了下,又把平常说不出口的话讲了出来:“太后从贵人到皇后,挡她路的后宫人几乎都去了。小皇帝的宫殿,每个月都拉出去不少尸体送到乱葬岗。我这么说,你可知道进宫的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