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面托了一把。
这才没有让杜子滕摔个大马趴。
扯回鱼线一看。
杜子滕瞬间就愣在了原地。
鱼倒的确是条大鱼。
就是这品种……
“水库里有这个品种的鱼吗?”杜子滕的声音也显得有些不自信。
白满川看了一眼他手上的鱼:“这应该是条咸水鱼,按理来说……”
他的话刚说到一半。
立马被身旁的刘青山用眼神打断。
后者不停的给他打手势。
示意他别再继续往下说了。
见状白满川也识趣的改口道:“不过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说不定这条鱼就是顺着洋流游进水库的呢。”
真说起来。
这里距离入海口还真就不算远。
杜子滕果然被忽悠住了。
将信将疑的把鱼装进了鱼篓。
一旁的刘青山汗流浃背,暗暗恼怒自己买鱼的时候没有仔细分辨鱼的品种。
险些坏了大事。
幸亏有小川哥帮忙背书。
不过话说回来。
其实这不怪杜子滕智商突然下线。
也就说话的人是白满川,才让人有种无理由的信服感。
但凡换个人来说这话。
你看小老弟会不会一口盐汽水喷他脸上。
……
绿水青山间。
流水声不断在耳边奏响。
名为自然的乐章。
不时有孩童在旁嬉戏打闹。
欢声笑语中。
叫人不自觉的沉浸在放松的氛围,长久以来绷紧的神经得到了舒张。
白满川仰倒在水岸边。
初春的风依旧带着凛冽的寒意。
好在有露营用的火炉。
以及厚实的羽绒服。
渐渐的。
白满川感觉自己的眼皮越的沉重。
耳中不时传来杜子滕与刘青山的拌嘴声,叫人愈的昏昏欲睡起来。
不知不觉间。
白满川进入了梦乡。
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