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来是千万富翁。”
这位奥拓先生是赌了，还是抽了，还是老婆跟小姨子跑了？
刘嘉拥有与多个不同品牌大公司打交道的心得，他们的性格或许有差异，但绝对不会特别好说话。
孙子兵法有云：知彼知己，百战不殆
打电话之前，还是先搞清楚这公司到底是啥情况。
刘嘉放下电话本，想打电话给顾宗华，问问他知不知道巴伐利亚动机制造公司。
结果电话通了之后是秘书接的，说顾先生去西班牙出差了。
没有手机的岁月，出门就是失联，别说出国。
刘嘉只能通过有限的信息判断：
第一，它现在肯定没有做汽车，不然有汽车不展，展什么摩托。
第二，它肯定有钱，不然也进不了大皇宫。
就这点信息量，聊天的时候完全没有切入点。
刘嘉无比怀念有网络的世界，怀念也没有用，这会儿连恩尼格玛机都还没有诞生，图灵刚八岁，连计算机都没有，哪来的网络。
郑不艾急匆匆打开缝纫间的门，喜笑颜开地往一楼跑，看见刘嘉坐在楼下呆，笑着问她：“刘小姐，要不要尝尝豆腐？”
刘嘉哪有心情吃豆腐，吃龙肝凤脑都没兴。
“吃不下，被摩托车堵了胃口。”
郑不艾眨眨眼睛，表示不解：“是想买摩托车吗？我知道几个不错的牌子，要推荐吗？”
刘嘉来了精神：“你知道宝马，啊不是，巴伐利亚动机制造公司出的摩托车吗？”
“不知道。”
刘嘉的眼神又黯淡下来。
郑不艾眨巴着眼睛：“它不是卖飞机动机的吗？什么时候做摩托了？”
“诶？卖飞机的？”世界的大门，再一次向刘嘉打开。
?郑不艾来了精神：“对啊，和我住在一起的陈大哥是工科生，特别喜欢这些，跟我们说了好多，这个公司在慕尼黑，世界大战的时候，为德国空军生产了不少动机。”
刘嘉顿悟，她终于明白了。
《凡尔赛条约》不允许德国保有空军，所以，宝马家的动机卖不出去，只得转行。
难怪有钱。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直接一步到位做汽车。
……可能是不喜欢吧。
郑不艾想了想，又补充道：“对了，我想起来，陈大哥说，这家公司在战后转卖家具了，也没听说卖摩托啊。”
刘嘉再一次睁大眼，啥玩意儿？家具？宝马牌家具？
她笑道：“为什么卖家具？是因为慕尼黑的黑森林长得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