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摇了摇头。
阿尔弗雷德走了过去，说：&1dquo;好吧，不过我是来提醒您，您已经过3o个小时没有休息了，即使是蝙蝠侠也需要睡眠。”
蝙蝠洞里没有阳光，被阿尔弗雷德提醒后布鲁斯才觉，自己已经连续工作了这么长时间。他闭上干涩的双眼，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回道：&1dquo;我会去的。”
&1dquo;那您打算什么时候去呢？”
布鲁斯没有回答。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阿尔弗雷德才叹了口气，说：&1dquo;韦恩老爷，我知道您对肯特先生的事耿耿于怀，但那不是您的错。您之前不是说过，有时候我们得学会向前看？现在就是前进的时候，我相信这也是肯特先生想要看到的。”
布鲁斯没有回答，他看向眼前的那幅天使与恶魔的油画，忽然说：&1dquo;卢瑟觉得这张画应该倒过来，不是天使降临人间，而是恶魔从天而降。”
在卢瑟眼中，人还有那些氪星人，便是从天而降的恶魔，是他们让人间生灵涂炭。
在他眼中，杀人并非弑神，而是除魔，他朝人挥下的是正义的屠刀。
卢瑟是个疯子，然而曾经布鲁斯自己也认为人是个巨大的威胁，没人有资格扮演神的角色。在他的梦魇中，天神人与恶魔为伍。
&1dquo;可是它倒过来，还有第三种解释。”
&1dquo;韦恩老爷&he11ip;&he11ip;”阿尔弗雷德察觉到不对，想说什么却被布鲁斯打断了。
&1dquo;是人间的天使斩杀了从天而降的恶魔。”布鲁斯平静地说，&1dquo;但在他将要回到天堂时，我折断了他的羽翼。”
——
或许是卢瑟接触氪星文明的时间不长，布鲁斯并没有在他的物品中现什么有用的线索，但卢瑟那句&1dquo;他要来了”却始终萦绕在他耳边。
是谁要来地球？
他目前唯一能确定的是，不论是谁要来地球，对于所有人而言，都将是一场浩劫。
阿尔弗雷德劝了他很多次，让他注意身体，他以为黑暗骑士是因为自责才将自己封闭在了繁忙的工作中。
可布鲁斯自己明白，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他是赎罪，但同样也是自救。
末日的钟声已经敲响，每一天都必须争分夺秒，他没有时间休息，他得接过人的重担，替他守护这颗蔚蓝的星球。
三年前佐德将军一役，人类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也幸亏人坚决站在了人类一方，他们才得以获胜。
如今三年过去，面对毁灭日，人类最强硬的抵抗措施仍然只是核武器。讽刺的是，它们的破坏力虽足以毁灭地球，可对地外文明而言，这些武器甚至都称不上是威胁。
这个世界需要人。
如今他需要一支像人一样强悍的队伍。
布鲁斯检索着卢瑟搜集到的人类资料，屏幕右下角忽然弹出来一条未读信息。
[戴安娜·普林斯]：布鲁斯，我想你需要看看这个。
她来了一张图片，上面是一个杯子形状的古董，镌刻着繁复古老的花纹。这些花纹不像是人类古代的艺术品，而是某种语言的符号，如同一道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