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随口问道：“叶杰呢？你们还在一起吗？”
“死了，我们从来没在一起过，只是他说他要养我，我被他养而已。”
“死了？”我立马就清醒了。
“嗯。”
“你别开玩笑。”
尽管我和叶杰断了联系，但我们断联系的初衷是因为他不想害我，而我也帮不上他。我和叶杰自认识之后，尽管不算有事能掏心掏肺帮助彼此的兄弟，但我们也从来不觉得彼此就不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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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听到他死了的消息，我难以接受。
“没开玩笑，他犯了事，跑路了，之后就再没了消息，那不是死了是是什么？他但凡还活着，肯定会联系我，肯定会像以前那样傻乎乎的把所有的钱都转给我。既然没有，那就是死了。”
“我去你妈的。”我顿生恼怒，在酒精的催化下，上头的冲到了小妖的面前，用手臂抵住了她的脖颈，愤怒的质问她，“你还是个人吗？叶杰这么对你，你就这么看他？”
“我从来没要求过他，是他自愿的。王晨，我不想得罪你，所以你离我远一点，别打扰我抽烟。”
小妖从事过可可家夜场下的公主，她说不想得罪我，倒也情有可原。
毕竟当初的叶杰不清楚，小妖不可能不清楚。
也许是乍一听闻叶杰死了的消息，尽管小妖也没有证据，但最少是个犯事跑路之后漂泊四方的悲惨结局。
也许是小妖从头到尾的淡漠神色，丝毫没有把叶杰放在眼里的态度。
也许是酒意正浓。
也许是我从来都是深藏阴暗，表现阳光的好人。
但阴暗既然存在，就需要宣泄。
“我让你去抽个饱。”我一字一句的说着，然后抢下了小妖手里的烟头，反手将它按在了小妖裸露在外的手臂上。
小妖的表情有了变化，但不多。
她没有皱眉，没有喊疼，只是扯起了嘴角，冷笑着看着我。
“够了吗？不够再多按几颗。你大可以耐心一点，换个角度，好好的按，别用你自己的手指陪着我。”
我愤怒冲动之下并没有考虑那么多，所以我和她其实是感同身受。
她只不过是泛起了冷笑，我却是疼的皱了眉。
她在说完之后冷冷的看着我，我没有动静，我们僵持在了原地。
通道里不说人来人往，但经过的人并不少。只是身在酒吧这个本就是释放自己天性的地方，没人来过多的关注我们。
更有甚者，在看到我们靠近在一起的姿势以后，搂着边上的同伴就在我们身边开始了现场直播。
我进退两难，小妖有了动作。
她横起了手臂，举在了我的眼前。
我松开了她，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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