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题啊,很简单,就是一个简单的代入题。设定x=2a(b+d)c,再代入推算,最后再把它重新拆分就行了。”
“这样啊……”
沐清晨心不在焉的听她讲解,曜石般的黑眸有意无意的总往她脸上扫。
因为解题,她整个人都靠了过来,小脸离的很近,从上往下看去,可以清楚的看到镜片后的睫毛。
那睫毛细密纤长,随着眼睛的眨动不时忽扇一下,总有种随时都会刷到镜片上的错觉。
“怎么样,会了吗?”
林夕夕完全不知道正在被人数睫毛,还兀自忽闪了两下大眼,期待的看着他。
“哦,好像懂了。”
他收回视线,草草的写下答案,又指着下一道题“虚心求教”。
“这道也不会。”
林夕夕看了看那题。
有些无语。
“和刚才那道是一个类型的,只要设定好x再代入就行了。”
沐清晨微挑了下唇角,“不懂。”
林夕夕长吁了一口气,耐着性子又仔细的讲了一遍。
“哦,原来如此。”他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三两下写下答案,又指着下一道题,继续不耻下问,“这题我也不会。”
林夕夕看了一眼完全同类型的第三道题,面无表情的抬头看了一眼沐清晨。
“你知道我现在想干嘛吗?”
“干嘛?”
“摔教材啊!摔教材!同类型的题要讲几遍你才会懂啊!教你真是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总算相信他入学的第一名真的是抄来的了!
她没有成就感,可他却有了。
看着眼前气鼓鼓瞪着他的眼镜妹,沐清晨突然觉得心情很不错。
她虽然长的丑了点,可人缘很好,见人三分笑,对每个人都很亲切,却唯独对他露出了忿忿的表情。
这生动的表情是他气出来的。
这个认知让他莫名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兴奋感。
从那天起,林夕夕就成了沐清晨的专属课外老师,每天放学监视他一起做作业。
沐清晨依然是上课睡,下课也睡,只有到了放学才打着呵欠开始“不耻下问”。
几乎每题都问,几乎每科都问,连抄篇课文还要问字怎么读,词什么意思,而且每每问的还是曾经问过好多次的问题。
林夕夕的好脾气早就被他磨的半点不剩,几乎每隔五分钟就要气的敲桌、撂笔、摔教材,早就把当初对他的“品学兼优、级学霸”的初印象丢到爪哇国了。
智商为零,只有脸勉强能看,那些女生到底瞎成什么才迷恋他!
眼睁睁看着那些傻女一个个前赴后继,林夕夕对这个看脸的世界已经绝望了。
此刻,她完全忘了,当初她也是他的迷妹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