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么楚楚可怜的求他是为了风逸扬,她精心调制的鸡尾酒也是为了风逸扬,她把他推给别的女人,还是为了风逸扬!
什么Lovenetg,她爱的始终都是那个风逸扬!
这个可恶的女人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践踏他的感情!
他……
感情?
狗p!
对这种女人怎么可能有感情!
她连夕夕的一根头都比不上!
叶小雨拼命的挣扎着,眼前白茫茫的一片,渐渐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感觉不到,意识越来越恍惚。
推在他手臂的手,越来越无力。
沐清晨猛地收回手,剧烈的喘着粗气,好像刚才被掐住喉咙的不是叶小雨,而是他一样。
叶小雨簌的长吸一口气,不住的咳嗽着。
他捏住她的下巴,冷声道:“叶小雨,这么希望我抱别的女人吗?好,如你所愿!”
就算吐着做到最后,他也要抱她以外的女人,他要让她明白,他沐清晨根本不在乎她,更不是非她不可!
他可以抱任何女人!任何!
叶小雨孤零零的躺在床上,两天过去了,屋里依然一片狼藉。
没有人看守她。
也没有人给她送饭。
从沐清晨离开之后,再也没有哪怕一个人出现。
她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过了两天,这里是小岛的深处,连海浪声都听不到,对时间的感知也变的很迟钝。
沐清晨会不会已经回帝都了?
会不会把她丢在这里让她自生自灭?
她不知道。
肚子好饿,也好渴,总觉的马上就要死了。
砰!
门突然被踹开。
进来的不是沐清晨,而是两个希腊女佣。
她们说着她完全没懂的希腊语,打开手铐,架起她就往外走。
她浑身虚脱,晕头转向的被一路带到港口,塞进了一艘游轮。
“马上换上衣服,出来做事。”
终于听到了熟悉的语言,叶小雨勉强抬起头望去。
昏暗的船舱里,几名希腊女佣正在快的换着衣服,一应全是希腊传统的单肩长裙。一个棕的希腊女人拎了一件衣服扔在她身上,眉眼之间尽是不耐。
叶小雨勉强动了动干裂的嘴唇,“可以给我杯水吗?”
声音嘶哑难耐。
棕女人更不耐烦了,随手一指,“你以为你是什么有头有脸的人物吗?还想指挥谁给你倒水,自己倒去!”
叶小雨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站起来,踉跄着走到桌边,抖着手倒了杯水。
刚端起来,背后突然被人撞了一下。
当啷!
水杯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幸好是希腊特色的金属杯,没有摔碎。
撞她的人不仅不道歉,还猛的推了她一下。
“Τιk?νει??διkaoτ?pιoo?νaτoμπopε?τε!”(你干什么?找死吗!)
叶小雨不懂她说什么,也不想纠缠,扶着桌子蹲下来去捡水杯,后背突然又被人踹了一脚!
她本就虚弱,这一脚下去,立刻跪了下来,差点趴倒在甲板上。
一块肮脏的抹布丢在她脸上,“马上擦干净,换好衣服到甲板上来!晚了今天一天都没有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