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已经很窘了,这下更是连门都不想出了。
“我,我还是换睡衣好了。”
好歹是女式的,在家里穿也能说的过去。
“不用换,也没人看。”
听了这句,叶小雨更郁闷了。
也对,这里就他们两个,穿什么都无所谓。
想了想,睡衣只有一件,总不能不洗,早晚还是要换这个穿的,她也就放弃了挣扎。
反正现在是在躲灾,夸张点说甚至是逃命,哪还顾得上丢脸不丢脸的。
磨磨蹭蹭的走到石桌边坐下,现两碗粥都还是满的,风逸言并没有吃,而是在等她。
她有点不好意思,“你不用等我的。”
他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放下手里的书,拿起筷子递给她,“一个人吃也没什么意思。”
叶小雨这才想起风逸扬的话,这片桃林都是他的,他不知一个人在这儿守了多少年了。
明明年纪轻轻,长的又这么帅,为什么要守在这里?
难道是因为他的腿?
叶小雨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他的轮椅。
却不曾想,刚好被他捕捉到视线。
她尴尬的赶紧转过脸,端起粥喝了一口。
只一口,之前所有的尴尬全都烟消云散了。
这粥软糯清甜,温热适中,是她从没喝过的味道,说不出的好喝。
“你学过厨师吗?厨师都没你做的好喝!”
这话自肺腑,一点拍马屁的意思都没有。
风逸言拿起一个馒头递给她,风轻云淡的说道:“和我无关,传统地锅熬出来的粥都比较好喝。”
地锅粥。
原来如此。
不过,叶小雨实在无法想象,这么清隽如竹的人,究竟是怎么烧那种狼烟地动的地锅的。
“以后我来做饭吧。”
让一个腿脚不利索的伺候她这种活蹦乱跳的,怎么说都说不过去。
“好。”
风逸言一点都不客气。
对他这个回答,叶小雨也不意外。虽然只认识了不到一天,可她也看出了他确实是个不屑逢迎的人,有什么就说什么,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这样的人在社会上确实容易讨人嫌,也一定会吃亏,可她偏就最喜欢这样的人,不用整天担心是不是说错了话得罪了人,可以放心的相处。
腌黄瓜很好吃,辣白菜也很好吃,就是馒头太少了。
风逸言那么个大男人一个馒头都够了,她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没吃饱。
收拾完碗筷,她背着手跑到风逸言跟前,问:“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风逸言认真的想了想,“没有。”
叶小雨有点失望,低头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
虽然从沐清晨那里逃出来了,可这不是她第一次逃,每次逃都很快就会被抓回去,最长的出逃记录也就是一周而已,谁知道这次能躲多久,她总有种随时都会被抓回去的恐怖感觉。
不做点什么的话,这种感觉更强烈。
她又踢了踢小石子,反反复复,像是跟它有仇似得。
风逸言抬眸扫了她一眼,眼神淡淡的,声音浅浅的,“我的鞋你穿不了。”
“嗯?”
她有听没有懂。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