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么的,你还敢说落老子的不是?敢顶嘴是不是?”
“让你顶嘴!让你顶嘴!”
朱介抽出皮带,舞的空气呼呼作响,狠狠抽下。
让梦呓的背部旧伤未好又添新伤。
“啁——啁——”
鹰唳猛然在天空响起。
让抽了十几鞭的朱介动作一顿,停下了,他冷哼一声,“老子还有事,饭好了没有。”
“好……好了!”
梦呓拖动着身体,来到灶台前。
此刻,一个面容刻薄的女人也从屋里走了出来,是朱介的老婆朱之墨。
她眼神冷漠,像是看狗般鄙夷的扫过梦呓,“一只杂种,饭都没做好嘛?”
梦呓保持着沉默,默默忍受,一如过往。
……
不一会,饭桌上,朱介一家吃上饭菜。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浅尝了一口,便皱眉质问,“小杂种,这饭菜怎么好的晚了,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没用的东西。”
朱旱身为朱介的儿子,自然不是什么善茬,从小喜欢将梦呓当做沙包打。
这一年来,这种爱好被禁止了,所以看梦呓很不爽,很能找事。
面对朱旱的质问,梦呓只能连连道歉。
幸好今日朱介一家有事,没有太过为难自己。
只是……三人吃完,出门之后,朱旱竟然折返回来,在饭菜中吐了口痰。
“呵呵,小杂种,给你加点佐料,味道更好!哈哈哈!”,做完一切,朱旱得意大笑着扬长而去。
梦呓咬着牙双目冒火,却又无可奈何。
院落的大门随着那家人的离开,被挂上了铁锁。
这时,院中小黄狗拽起了梦呓衣角。
“有福气,你干嘛?”
有福气是两年前,梦呓从村口捡回来的。
那时的它奄奄一息,也许是同病相怜,也许是需要一个情感的寄托。
梦呓收养了它,悉心的照料,将这条小黄狗从死亡中拉了回来。
“好了,我知道了!我跟你去看看。”
被拖拽着,梦呓看见了一条不知何时被狗刨出来的地洞。
……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梢,温柔地洒落大地,浮光掠金,沐浴在众人身上。
村落中央,祭台高立,各类牲畜被整齐的绑在柱子上。
其中还有人存在!那是人牲!
祭坛上的人,面色红润,是被养的很好。
这些人面色狰狞、死死瞪着下方的村民们,却呃呃叫喊着说不出话。
他们的舌头已经都被剜去了。
突然,石破天惊的尖啸在天空响起,鹰唳穿透着撕人魂魄的力量。
一只大的不可思议的老鹰来到了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