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耀漫不经心抬头。
可一眼，他却愣住了。
包厢内的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
不施粉黛的小脸，白嫩的皮肤透着诱人的红晕，像是能掐出水。
细眉杏眼，高高绑起的马尾显得脸部轮廓更加精致。眉眼间尽是嚣张恣意，让人移不开目光。
乖巧的百褶短裙下露出光滑细长的腿，比例完美。
这是苏殷？她原来长这样的吗？
然而，苏殷接下来说的话让他们更震惊了：
今天包间低消三万八，再加上前几次还没付的几，一共八万，谁付？
林天耀一时间竟然没有理解苏殷说的话。
旁边的一个黄毛小弟惊讶叫出声：苏殷你怎么回事？你这是在跟耀哥要钱？
苏殷冷笑一声：什么叫我跟他要钱？霸王餐吃惯了，真当自己脸皮比城墙厚了？
黄毛一噎，不敢置信地看向苏殷。
——他简直难以——
想象这样的话会从一个舔狗的口中说出来。
林天耀面色难看，终于明白了苏殷的意思。
可是，以往苏殷为了讨好他，都是抢着付钱，甚至还让他升级成了级VIp。
今天是疯了不成？
周围这么多人在，林天耀觉得自己质问苏殷掉了价。
他脑子飞运转，双手插兜，忽然冲着苏殷笑了一下：苏殷，我第一时间就叫你出来玩了。
言下之意：不是来找你付钱的，而是真的想找你出来玩，劝你看在我给你面子的份上，乖乖把钱付了。
那语气，满满都是高高在上的施舍。
林天耀对苏殷了如指掌，这个女人，自己只要对她笑一笑，她就找不着北了。
即便她偶尔小脾气，自己稍微给点甜头，她自然会继续摇着尾巴上来。
然而并非如他所愿。
苏殷斜着睥睨了一眼林天耀，也笑了起来：是吗？可是这又关我屁事？篳閣；
林天耀脸色阴沉了下来：我劝你玩花样适可而止。
苏殷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笑出声来：大哥，真以为你是人民币一样人见人爱呢！我跟你玩花样？也不看看自己算哪种类型的垃圾！
她损完，拍了拍手。
啪啪两声，她的身后出来了四个穿着黑西装的墨镜男人，几个成年男人往那一站，就足够让人有压迫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