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殷凑近了一些，脸几乎贴上了黎渊的侧脸。
她红唇微张，气吐如兰不对，应该是气吐如鬼。
黎渊只觉得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浑身的汗毛瞬间竖起。
但与此同时，他又闻到一股空旷悠远的香气，清冷而又带着一点侵略的气息。
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不管是谁，真的遇到了这种灵异事件，都会心跳加的。
但他却没有太多的恐惧。
他眸光闪了闪，重复了一边苏殷说的话：女菩萨？
苏殷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前面几个字。
黎渊薄唇动了动：为我而来？
苏殷的手搭上他的肩膀，随后指尖点了点他的耳垂。
黎渊浑身一僵，那微凉的触感让他浑身像是过了电一样。
他从未和旁人有过这样的接触。
他应该是愤怒的，至少也应该觉得不适。
——可是——
他隐下心里奇怪的感觉，哑着嗓子问：
你到底想要什么？
苏殷看他的耳边的小汗毛根根竖起，似乎还有些微微泛红，偏偏说出口的话却格外镇定。
有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少年的沉稳和淡漠。
苏殷嘴巴贴近他的耳朵：我说了，我是为你而来，我想要你。
黎渊心脏一滞。
这话真是大胆，明明气息冰冷，却像是一团火烧进了他的心里。
他足够优秀，所以也不乏又大胆的女孩子告白。
可是从来没有这样的。
简直就像是一个千年女妖怪。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你会伤害别人吗？
苏殷一愣，没想到这孩子这个时候想的竟然是别人。
她刚准备开口说不会，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换了个口气：
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就不会伤害别人哦；
黎渊吐出一口气来：好。
苏殷：
就这？
只听他又低声道：我不管你是为了什么缠上我，但是我一无所有。
他那漆黑的眸子从开始的惊讶的涟漪，到现在又重结上薄薄的冰，也不过几分钟时间。
他根本没把苏殷的话当真。
什么为他而来这个世界上根本不会有什么为他而来。
他现在只想要尽快脱离那个让他窒息的地方，然后一无所有地活下去。
他打开了洗手间的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三个人依旧一脸惊恐。
黎渊像以前一样面无表情地收拾东西，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