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被自己的想法惊了一下。
想把这有些诡异的想法从脑海中移去，却不由自主地想得更深。
他摇了摇头，准备找其他事情来让自己沉迷，好忘记这么一个想法。
于是他问：“长官，这件事情……有什么是需要我来做的吗？”
归华掀了掀眼帘，朝他看过去。
眼眸中没有什么情绪，墨色的瞳孔如同深渊，让人猜不透他心中的想法。
他就这么盯着副官看了一会儿。
然后道：“加入联盟军队……有什么要求？”
副官愣了愣。
不知为何，下意识地看了归华怀中的封辞一眼。
然后顿了顿，说：“身高体重过及格线，不可有心理或者精神上的疾病，身体素质过关。”
“哦？”
归华垂眸，与封辞的眼睛对上。
他沉默良久，对副官说道，“你先下去吧。”
副官顿了顿，道：“好的。”
便转身走了出去。
指挥室的门被副官关上了。
室内很安静。
外面的阳光温柔又耀眼。
从窗口偷偷进来的光渡在两人身上，仿佛带了一层芒。
归华盯着封辞的眼，轻声道：“崽崽，你想不想找点事情做？”
封辞歪了歪头，眨巴着眼，有些疑惑：“找什么事情做？”
归华抿了抿嘴。
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嗓音微低：“若是有一天，很多人都在诋毁你，你会想要通过什么样的方式来证明？”
封辞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而是突然问了一句：“那爸爸相信我吗？”
归华抱着封辞的手臂下意识收紧了些。
眼眸中翻涌着墨色，绷紧了脸，精致淡漠的脸庞上突然带上了严肃的神色。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封辞。
用一种像是许诺的语气，轻声说道：“我将永远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