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依旧是没有长大的孩子。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忽然听到身旁的封辞轻声叫唤：“爸爸。”
“嗯？”归华抬眸看向他。
封辞眸中的神色有些不真切，他站在那儿，俯视坐着的归华，轻轻地问：“爸爸是在想刚刚那个哥哥吗？”
归华挑了挑眉，也没打算因为哄他而说假话。
点了点头，道：“是。”
封辞蹲了下来，趴在归华的大腿上，变成了仰视归华的姿态。
白净的脸庞上有些不高兴，嘟嚷了一句：“爸爸不要想他。”
归华垂眸轻笑，刚准备说话。
封辞又轻轻地开口，“要想我。”
归华微愣。
眸中流光万千，却只有眼前之人占据最中央。
就像……眼前之人在他心里，也同样是最核心最重要的位置。
他心头的情绪来得猛烈又陌生。
但是他也真真切切地知道，这不是原主的情绪，这是他自己的，这是他对崽崽的。
他有些不太明白。
自己一直以来……难道不是把崽崽当做宠物亦或朋友看待的吗？
归华眸光微闪，轻轻笑道：“崽崽，你的土味情话环节已经结束了。”
不需要再说什么……情话了。
“爸爸，”封辞叫他，“我没有在说情话。”
他顿了顿，缓缓开口，“这是我的心里话。”
归华感觉，他第一次看到，封辞的眼神，这般认真。
认真又坚定。
他心头又浮现莫名的情绪。
和之前的很多次相处时，产生的情绪一样。
但是他不能确定，也分辨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