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痴痴地笑，“陛下好好啊。”
归华没有解释。
旁人就算死在他面前，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因为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但是封辞不同。
他是他的崽崽。
是他捧在手中，藏在心底的崽崽。
*
偷偷摸摸溜出去，只为了见新皇一面的封辞没有想到。
自己早晨刚去书院，就看到书院比以往都要沸腾。
院长不在。
张生是他的贴身小厮，也是他的玩伴，从小就一起长大。
张生去打听了一下，回来之时，有些不敢置信，神经兮兮地凑了过来，一脸魔幻：“他们说……新皇要和咱们一块儿读书？”
新皇莫不是疯了？
分明身份尊贵，甚至都可以请院长每日过去给他传授一二。
毕竟他们也不是院长每时每刻都教着。
更何况书院里有别的先生，实际上大多时候，都是先生在教他们。
封辞的大眼睛眨了又眨。
想起了昨天晚上那个对自己温柔笑着的少年。
不知为何。
听到这个消息，内心有一种莫名的期待。
那个少年如果和他们一起读书学习的话……
封辞的视线落在书院里的其他学生身上。小嘴巴轻轻抿起。
那，那个少年会不会，对他们也笑得那么温柔呢？
这般想着。
吱呀一声，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