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华微微挑眉，似笑非笑，手指轻轻地比在自己唇间，低低地出一声：“嘘。”
他轻笑，整个人看上去似乎清冷中带着温柔，但是眼神却冷漠到了极致，“小声点。”
暗室不大。
太大声了造成回音，太过难听。
更何况是这样凄厉的喊声。
董姝似乎被吓了一跳，连忙闭上嘴。
她再也不敢随便招惹这个男人了，也不想要做什么皇后了。
谁都不知道她这几天经历了什么。
但是她知道。
这个男人不是正常人。
而且她还被下了禁令。
只要她试图说起她这段时间的经历，她的嘴巴就像是被封起来了一样，什么也说不出口。
甚至，她能感受到她的五脏六腑开始疼痛。
就像是被什么侵蚀了一般。
但其实……就算她想跟这个暗室里的人说她的经历博同情也没有用。
这个暗室里的人都对这位新皇忠心耿耿。
没人听她废话。
甚至所有人的眼神都是冷的。
冰冰冷冷，没有半点同情心。
就这样看着她被困在这么个地方，看她挣扎，看她尖叫，看她失神，看她落魄。
也没有半点反应。
归华没有再去理会董姝，偏头朝着段顾秋的方向望去，“你想怎么处理她？”
段顾秋沉默地注视着董姝。
董姝看着他的眼神就如同救命稻草。
明明想拼命地说些什么，想让他放过她，但是又什么都不敢说。
一时之间。
段顾秋有些想笑。
不知是想笑董姝也有今日，还是想笑以前的自己。
他说：“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