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里，每个人都有生长期。
而生长期从每个人成年之时开始，每月一次，生长期时，会产生特殊反应，散出自己独特的生长素。
浓郁的柑橘味溢满整个房间。
越是强大的人，这种气味越加浓烈。
归华闷哼一声，额头冒出了冷汗。
他咬着牙，低低地说了一句：“都出去吧。”
暗卫里面也有非极性。
段顾秋的理智告诉自己，自己应该出去的。
可是情感上，又驱使他多留了一会儿。
他比归华更年长，自然知道归华现在的状态是什么样的。
只是……他腿有些软了。
极性的生长素气味，对于中性来说诱人，对于非极性来说，具有更强大的诱惑力。
他咬了咬牙，还是走了出去。
控制。
抑制。
可是他不知晓。
自己离开之后。
空旷的宫殿里，除了归华轻微难以抑制的喘息声，多出了有人跌倒在地的声音。
紧接着，哭声响起。
归华猛地一滞，朝着出声音的地方望去。
罕见的，低哑难抑的嗓音里，带上了不敢置信，低低地唤了一句：“崽崽！？”
嗓音哑得不行，平白染上了几分欲。
屏风后的人儿小声地抽泣着，红着眼，小步地挪动，最后出现在归华的视线里。
就像是在这个世界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
封辞穿的仍是宝蓝色的衣袍，高了许多，脸却依旧白皙稚嫩，乖乖巧巧的。
此时此刻红着眼，小声地哭着，让人生了一股子强烈的摧毁欲——这是归华最直白的感受。
归华合上眼，不再看封辞，深吸一口气，而后道：“乖，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