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归华头一次碰到这样棘手的人。
他不满足封辞的条件，封辞哭，他满足了，封辞还哭。
甚至哭得委委屈屈的，指控他说：“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我？”
归华没有做什么。
只是教他东西而已。
归华挑了挑眉，语气淡淡的，神情却有些愉悦：“你们先生教的东西没用，实践才能得真知。”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伸手抚上封辞的脸颊，手指轻轻擦拭眼泪，缓慢，又带着致命的色气。
嗓音低沉微哑，平添几分欲气，“崽崽，只有我才知道该怎么教你。”
“胡说！”
封辞气鼓鼓的，红润的眼睛瞪大，气呼呼地说道：“哪有人和你一样教人的？！我都感觉我要被你吃了一样！”
气都喘不过来。
还说什么教我！
归华低低笑出声，心情格外愉悦。
他的眸中含笑，带着宠溺神色，嗓音也温温柔柔的，轻笑着说：“乖，崽崽，你要相信我。”
我只会比别人教得更好。
教得……更多。
见归华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甚至没有动摇。
封辞更加生气了。
他觉得自己的才是对的。
这么一气，眼泪掉得更多了。
归华眸中划过一道无奈，微叹了口气，平静地道了一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把你欺负惨了。”
封辞哼了一声：“你明明就在使劲欺负我！”
“使劲？”归华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我还没有使劲呢。”
若是使劲了，你现在不可能能够这样跟我说话。应当是……昏迷的状态，脸色红润，合着眼，让他肆意妄为的，睡着了的姿态。
封辞只觉得归华一堆歪理。
说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