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受到了蛊惑一般,我点头答应了。
可是那一日晚上。
睡得迷迷糊糊之时,我感觉有人在动我。
溢满鼻腔的玫瑰香,让我瞬间清醒。
小姑娘趴在我身上,眼眸波光流转,印着难解的欲/望。
我心中一惊。
想把小姑娘推开,可是触及的皮肤柔软细腻,还很滚烫。
她嘴角依旧带着笑:“今日是我的成人礼哦~”
满鼻的玫瑰香让我也有些难受。
我是个非极性。
这是我未曾说过的秘密。
我没有回应小姑娘,小姑娘却开始伸手扒我的衣服。
极性的生长素能让非极性也产生不可避免的感觉。
我能感受到自己情不自禁的感觉。
我也能听到自己压抑的,低哑的,带着不可置信的颤音:“你疯了!?”
“我没有,”她眼神有些迷离,轻轻地说着,“我故意的。”
她说,“我早就想好了,你绝对也心悦于我,我能感受得到,可是你不承认。反正我决定把我托付给你。
我父亲想在我成年的时候把我托付给别人,我偷偷溜了出来,我想和你缔结。”
我能看到她眼睛里的认真。
心脏砰砰砰地直跳。
我对她说:“我只是个非极性。”
我没办法缔结你的。
可是没想到她却突然笑了笑,笑容在我看来甚至有些宠溺:“我知道啊。”
她眨了眨眼睛,说道,“可是我是极性诶。”
我愣住。
她已经憋得满脸通红。
我的身体也因为她的生长素变得格外软弱无力。
她压低了声音,又问了一次:“那……你愿意吗?”
或许是那晚的夜色太过醉人,她的神情格外惑人。
我说:“好。”
*
在那晚之后,我们成了最亲密的人。
在姜妈妈的允许下,我跟着小姑娘回了她的家。我见到了刘昌盛大人。
刘昌盛大人似乎知道我跟她已经缔结,对我并没有什么意见,只是单独把小姑娘留下来,说了一些话。
小姑娘并没有告诉我是什么。
她只是说,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
我相信她,但是我也不想她有太大的压力。
赏春阁没有了头牌。
我也还没有得到名分。
我没有跟小姑娘提过,小姑娘也未曾跟我说过什么。
只是有时候谈心的时候,她会跟我说,她父亲那边还需要她再劝一劝。
她说,会给我一个名分。
她说,她身边的人只会是我。
其实在认定自己的心思之后,我想了很多,也跟小姑娘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