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府里,我这样无依无靠的半大孩子,自然是人人鄙视欺压的对象。
后来。
我那个所谓的父亲,把我叫了过去。
他问我想不想学武,保护好自己。
其实我没有什么心思,我甚至想提出离开这里的想法。
可是他的表情分明在说,我必须同意他所说的,成为他培养的,丞相府的暗卫。
我没有别的选择。
无路可走。
我应了下来。
于是三个月后,丞相府的二公子因为思念亡母自杀身亡。
而丞相的秘密基地里,多了一个瘦弱孩子。
我没有特权,也没有任何关系与后台。
我和这里的所有孩子一样,都是竞争关系,都是……随时都可能被淘汰被打死的人。
我……不得不拼命。
因为我想活着。
可是又因为我曾经是丞相府二公子,丞相府的夫人和那个大小姐,似乎都对我有所不满。
我成了那个大小姐的泄对象,任由她对我又打又骂。
我不是没有反抗过。
可是反抗没有用。
只会受到更加强烈的教训和殴打,还有丞相夫人的责骂与丞相的……让我顺着姐姐的话。
真好笑。
明明两个都是他的孩子,结果其中一个如同奴隶一般任由另一个打骂。
于是我没有再反抗了。
那个大小姐打我消气了,没意思了,就会放过我,然后我再去秘密基地训练。
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可是我别无选择。
在这秘密基地里,要么成为合格的暗卫,成功出去,要么,就死在这里,尸骨被扔在后山头,成为那些野兽的食物。
我不想死。
更何况……
在那次与少年相遇之后,我更加坚定了我活下去的想法。
不知道为何。
可少年的出众让我艳羡,且……忍不住想要靠近。
若我是深陷泥潭的人,那他便是天上的祥云,光彩夺目。
可是我不能待在他身边。
我没有身份,也不可能让他养着,更何况……我不知道丞相究竟会不会找来。
五天算是我给自己的留恋期限。
于是,五天时间一到,我的伤也好了,我跟他说,我要回到丞相府。
他说我疯了。
可是我还是回去了。
回去的途中,我路过将军府,我看到将军府门前的婴儿。
世人皆知两对模范夫妇,一对将军和将军夫人,一对丞相和丞相夫人。
可是丞相那一对太过虚假。
我也不知将军那对是否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