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俏他们决定,今天再过去仔细搜寻一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
上马车的时候,楚俏身边的一个小师弟看牧尤从面前经过。他有一些奇怪地看了一眼牧尤,问楚俏:
“这小子今天怎么了吗?脸色好臭啊。”
楚俏:“……?”
牧尤脸色臭吗。
他没注意。只是早上起来的时候牧尤确实没和他说话,就这么从面前绕过去了。
但是桌面上又留着他早起去城头买的胡辣汤。
昨天楚俏提了一嘴,说想喝,牧尤就特地早起去买了。
那是家挺远的店铺,喜欢吃的人又多,总要排很久的队才能等到。
“不知道诶……”
楚俏呢喃着说:“是不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啊。”
牧尤今天在外边骑马,没有跟楚俏一起在马车的厢房里。
原因主要在于他陪了楚俏两三天,楚俏觉得他也许累了;而且自己和牧尤在一起的时候,也莫名其妙地会感到担惊受怕。所以请了其他的师弟来厢房里照顾他。让牧尤出去了。
于是牧尤就整整脸臭了一个上午,是个人经过他旁边都会现的地步。
下马车的时候,牧尤一双眼睛一直落在楚俏马车的厢房处。见帘子拉开,楚俏没让人背,也没让人抱。
是在陈师弟的搀扶下下的马车,表情才稍微缓和了一点点。
跟被人抢了肉骨头的小狗一样。
“师兄,里面烟尘大,您现在外边等一会儿。”
到了荒庙,陪楚俏的同门说。
他们一行人都带够了武器法宝,跟上次疏忽大意就去了陈员外家不同。但是到了地方,修士们才现这座荒庙比想象中还要更脏乱破一点。
里面都是废弃了不知多少年的石像,一推开门就满是呛鼻的烟尘味,还有密密麻麻铺满了整个墙壁的蛛网。
"嗯……好。"
楚俏答应了一声。他也是十分不能受委屈遭苦头的主儿。让他在外面等着,免了这一劫,再好不过。
“要软蒲团吗?”
马车停在荒庙外的树下,楚俏坐在马车外的板座边缘。正有些苦恼这板座边缘又冷又硬,一个低凉的声音自他头顶响起。
楚俏抬起头,正是牧尤。
一上午不见,楚俏过得十分安定。牧尤不在他身边,没有人掐他腰侧,也没有人揉他指尖了。
但是这么不期然看见被他故意遣开的牧尤,楚俏不由自已地,有一点点……心虚。
“嗯……你有的话,就再好不过。”楚俏小声说。
牧尤把柔软的草团铺在楚俏身下,再坐上去,果然柔软舒服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