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尤想也不想:“不会是你把命留在这里么?”
焚海焱尊哈哈大笑:“你分明处在别人的阵里,本身就矮了一头,还这样嚣张?”
楚俏抿紧了唇,不说话。牧尤道:“你也知道是因为在你的阵中,所以我们才不得不受制于你?倘若你在阵外与我们相见,你能不能站在面前好好说完这一番话都不一定。”
焚海焱尊打量着牧尤,道:“你说的不错。但是我偏生就是这么幸运,让你们在阵法中才遇到我。这又怎么办呢?”
牧尤:“。。。。。。。。。”
楚俏:“。。。。。。。。。”
看这位焚海焱尊顺理成章又自认为理由充分的模样,不得不感叹一句魔族的血脉就是强大。
这样厚的脸皮,不是魔族一般还真是达不到。
焚海焱尊略微沉吟了一下。他虽然是牧尤的堂兄,但是着实比牧尤早生好几百年。看着楚俏,也自觉应该比这白白嫩嫩的小修士年长许多的模样。
大概是从二人的神情中感受到了鄙夷,焚海焱尊道:“那不如这样。让我们把此次的出阵机会留给机缘。”
他微微带着笑,还一副显得仿佛很大度的神情,牧尤和楚俏都蹙着眉头。
焚海焱尊道:“想必二位都玩过‘默契’的游戏。既然一同入阵,又有缘分地相处了这么些时日,不如就由默契决定你们的生死吧!”
他说着,在身侧伸手一挥,一道透明的隔幕出现,将楚俏和牧尤分在两端。
“接下来,我会问你们数道问题。”
焚海焱尊道:“倘若你们都回答得正确,且答案相同,那么则计一分。问题问完,若你们分值相同,且大于百分之九十以上,则共同出阵;分值不同,则需留下一人死。怎么样?公平不公平?”
楚俏和牧尤闻言,却都不约而同顿了顿。
“已经很宽容了。”
焚海焱尊皱了皱眉,道:“你们还想怎么样?我这样,只是为了避免你们出去了,回头又到处抹黑我的形象。讲我焚海焱尊以大欺小,为老不尊,欺负后辈之类云云。。。。。。机会只有一次,你们要是放弃了,也就算了。”
楚俏判断不出来自己应该怎么办。他只是觉得这“游戏”着实诡异,充满着折磨人的恶味。
不怀好意又居心叵测。
察觉到楚俏蹙眉的模样,焚海焱尊挑了挑眉,道:“理解一下。毕竟是情浓阵法。没有叫你们当着我的面双修,已经是我相当诚意的退让了。”
楚俏:“。。。。。。。。。”
确实。
念及这人身为诡佛的时候,做出过何等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楚俏没再说什么。避免刺激到他再产生什么其他的奇思妙想。
说起来,其实楚俏也只是一个充实剧情的工具人。。。。。。具体怎么办,还得看主角。
于是楚俏向牧尤看过去。
牧尤沉默了一会儿,不知思虑到了什么。片刻后,他答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