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俏见大家都围着他,一股劫后余生、安然度过的模样。也不免有些不好意思,感觉给别人添麻烦了。低低地哑声解释道:“我没事,你们不必担心。。。。。。”
“那岂是担心的问题?”
围着他的师弟们都笑嘻嘻说:“自从师兄离了门派,我们都没好好吃上几顿饭!全在担心师兄呢!”
“哈哈哈哈哈,是啊是啊!”
众人喜笑颜开,没有一丝觉得差了点什么的样子。楚俏默了片刻,还是忍不住问:
“牧尤他。。。。。。”
牧尤是和他一块儿跌入阵中的。此时楚俏出来了,他却不见踪影。
可是宗门上下,却全然像没有收过这个弟子一般,仿佛不曾存在过这个人。问也不曾问一声。
楚俏不知道是他本身就在门内不受他人欢迎,也无人在意他的死活;还是大家已经默认了他凶多吉少,却并不在乎。
他不由自己主动开口,想知道有没有也存在些和牧尤相关的线索。
“他是魔族的人。”
然而,楚俏刚一开口,徐睿然的脸就沉了下去。
他叹了一口气,同楚俏说道:“师兄,你还不知道罢?——你们那个阵,是魔族设下的!”
原来,在楚俏和牧尤跌入情浓阵法后不久,长风派的弟子们就急成了一锅乱粥。他们一面派人去宗门内报信,请求支援;另一拨人则围着阵法团团转,反复研究。
可无论是留下的人,还是听闻消息赶来的门内弟子,都对这个阵法产生同一个共识:
这只怕是魔族的东西。
上面有很浓重的魔族之息。
而后来无论他们怎么努力,也无法再次启动它,只能在阵法外干着急。
——“只有魔族的人才能将其激活”,成为所有人的心照不宣的事实。
于是,第一个触碰它引出这场纷端的牧尤,也毫无疑问,自然是魔族内应了。
“我早看那小子不对劲!”
徐睿然愤愤道:“他在宗门内,本就是来历不明之人!平常也少言少语,不同其他人来往,可疑得很!也就是师兄心善,上一次才饶他一命,不然,早早将他打死,也不会惹出后面的这些事!可是他呢?却恩将仇报,将师兄卷入这样的事中!——”
楚俏:“。。。。。。”
倒也没有很心善。
楚俏心想着,他不久前才在阵法内把牧尤一个人丢在里边等死,自己独自逃生出来呢。。。。。。
而且之前说牧尤偷盗碧落铃的事,也是。。。。。。
想到此,楚俏眼睛黯了黯,有些事不大方便在这儿讲。。。。。。
“那你们可曾有他的线索?”
楚俏低声说。
牧尤是肯定不会死的。只是不知道他会以何等的方式逃生。。。。。。
“师兄要找他?”
徐睿然的眼中划过一丝诧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