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高挑颀长的影子站在他床侧,垂着眼。
冰冷、骨节分明的手指正塞在楚俏的口中。
楚俏的唇单薄、柔软、莹润。。。。。。即便是这么在睡梦中,被人欺负了,神情也是一副很乖顺的模样。
好像就是一个不会反抗、不会拒绝的柔顺玩偶。。。。。。被怎么对待,也只是可怜、委屈地去努力接受。
牧尤的眼神晦暗下去。
仅仅隔了不到半月不见,他就长高了许多。整个身体就像一株小白杨树,忽然抽枝张开了一样。
——但是牧尤知道,那其实是魔族被他吸食了的修士们的功劳。。。。。。
当功法、修为快增涨的同时,他的身体也会逐渐变得更加成熟。
现在他和楚俏站在一块儿,已经完全看不出来楚俏是他的师兄了。
他可以很容易地把楚俏抱起来,搂进怀里。更可以单臂拥住楚俏的腰。。。。。。
楚俏的身形和他比起来,单薄瘦削到了极致。他把楚俏压制在床上的时候,楚俏将分毫也无法挣扎。
因为长久的没有闭合口腔,楚俏的涎液有一些溢出来了,涂在薄唇上,显得亮晶晶的。
这张往日干净素嫩的脸,也由此显出几分艳。靡的味道。。。。。。
牧尤慢吞吞地抽出手指,楚俏的口腔这才乖乖地、像听话玩偶一样合上。。。。。。
牧尤掏出雪白巾帕,慢而细致地擦拭着手指。
在他的目光下,楚俏仍然安然沉寂地睡着。只是刚才因为使用力道过大,他雪白的两颊上被意外留下了两道暗红色、印记略深的手指掐痕。
而领口以下,里衣的衣料也皱皱巴巴的。不知道被谁钻进去,放纵肆意地胡作非为了一番。
对方毫无遮掩意味,印记留得明显而瞩目。
在从前的很多个夜里,牧尤也曾像这样,在楚俏睡着后静静地注视着他。
但是那个时候,他只敢悄悄地亲吻楚俏的丝、眉眼。。。。。。有时候着实忍不住了,上手去触碰。
也因留下了分毫细微的隐约痕迹,而非常担心会被现。
可现今,他已经能够肆意妄为,不再考虑任何。因为整个长风派都无人再是他的对手。
即便他将这里闹个底儿翻天,也没有人能来找他的麻烦。
然而愈是这样,牧尤愈觉得犹豫:
当他可以任意、恣虐地享用这具身体,耐心好像又忽然变得充足起来了。
直接的占有索然无味。。。。。。
仿佛要猫捉耗子的反复戏谑,才能够满足等待这么久之后的畸形渴望。
冰冷诡异的年轻人翘起了唇角。
不知道想到什么坏心的恶劣念头,牧尤忽然俯下身去——
第二天早,楚俏睁开眼。
他这一晚不知怎么,睡的格外疲惫。不像睡了一觉,像被人活活揍了一宿。骨头都快要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