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这个世界对女人总是很苛刻,找出那些守贞、一生一世一双人、不然就是不知廉耻之类的说辞来束缚女性,弄得世上总有一些女人产生些错误的观念:
倘若与一个人一度春宵之后,那这个人就会变得特别。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身体、心理、和周围的其他人都会向你传递这样一个印象。
你最好能与他一直在一起。不然,自己也是“残缺”之身。不易被他人接受。
可实际上,这也只是一些父权之下的洗脑而已。好让他们被视作“资源”的女人,不被自我意志支配,只成为自己“忠诚”的附庸。性也是他们众多统治的手段、途径之一。
知道这一点之后,楚俏深刻震惊过。
但而今,身处整个宗门都被牧尤支配了、自己也只不过是其中阶下囚一个、还要完成破坏牧尤无情道任务的楚俏,感谢自己曾经看到过这一理论。
他决定轻轻地、pua一下牧尤。
夜晚,牧尤照例来找楚俏睡觉。楚俏躺在床上,原本细瘦的身体蜷成了更小的一团,面朝墙壁侧卧着。
牧尤进来,他也不曾回头看一下。
“师兄?”
少年一进入,就察觉到楚俏似乎与往日不同。但他只以为楚俏是又有哪里生气了,或是恼他白天不干人事,让他很久都没有如愿起床。
“师兄怎么了。”牧尤道。
“你不要碰我。”
楚俏闷闷道:“你已经碰过很多其他人了。不要再碰我。”
牧尤:“。。。。。。??”
牧尤一下子霎时都给僵住了。
他不知道楚俏说的这个“碰”,是寻常意义上的碰,还是他和楚俏之间的这种“碰”。
“师兄在说什么。”牧尤的眼瞳微微压沉下来。
“你下午和别人说话,都没有怎么理我。”
楚俏低低道:“我不喜欢会冷落我的道侣。”
牧尤:“。。。。。。。。。”
牧尤一下子都不知道该先辩解于自己没有“冷落”他,还是该惊讶于楚俏用“道侣”这个词形容他与他的关系。
“道侣”。。。。。。那必然是很长久在一起、关系很特别的人吧。
是牧尤一度渴望得到、但是却只能以“强求”来谋取楚俏当下留在自己身边,想都不敢想的惊喜称谓。
楚俏这仅仅是再简单不过的一句话,却叫他整个人都沦落入了“紧张”、“自我怀疑”、又“太好了仿佛不太真实”的心理境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