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俏:“。。。。。。”
这个夸赞有点奇奇怪怪的。
楚徽:“你看,这是我为了给你接风洗尘特地准备的酒宴。不少我们以前的玩伴都来了,去跟他们打个招呼?”
“。。。。。。”
楚俏从小时候开始就是一个自闭内敛的人,不大喜欢交朋友。眼下这些人,都是原身的朋友,于他而言与陌生人无异。
和这些人周旋一个酒宴,简直想想就让楚俏头皮麻。
万幸,楚徽一直带着他。同他游走会场,长袖善舞地介绍这是谁谁家的公子,那是谁谁家的小姐。好像在体谅楚俏多年未回国,这些儿时的伙伴会不认得一样。
一路打招呼过来,楚俏喝了不少酒。看着酒杯里殷红的佳酿,他逐渐眼前都有重影了。
“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楚徽问说。他好似一个体贴的好哥哥,察觉弟弟的不适,温声说:“楼上有休息的房间。你去躺一会儿吧。”
楚俏感激地看了楚徽一眼,没想到他会这么好。
“等舞会开始的时候,我再差人上去叫你。”楚徽笑微微地说。
“好。。。。。。”
楚俏既喝了酒感觉十分头晕,也不想留在这吵闹的酒宴上继续应酬游走。赶紧逃也似的上去了。
但是说来奇怪,本家落在楚徽手里好几年。可楚俏上去二楼的时候,却感觉这里好像没有怎么变动。依然与他儿时待过的时候一样,甚至连一盆栽、画框的位置都没有挪过。
尤其是他的房间,里头装饰与他记忆中纤毫未变,仿佛这么多年过去,他只是出门去上了一上午课,然后又回来了一般。时光没有在这里留下任何痕迹。
楚俏隐隐觉得奇怪,但是又没往下深想。被子是干净整洁的,已经铺好了。楚俏检查了一下没什么灰尘,就倒到了上面。
他实在是太困了,仿佛刚才喝过的酒都变成了安眠药物,催着他赶紧闭上眼。
楚俏沉沉地睡过去。
“。。。。。。。。。”
但是没睡多久,楚俏忽然一个激灵睁开眼来。
他感觉有人在摸自己。
“。。。。。。。。。。。。”
那个人身上也有沉熏熏的酒气,并且衣料柔软、细腻。一看就价格不菲。
楚俏屏息,勉力辨认了一下。。。。。。那是他二哥。
楚徽痴迷地借着月光抚摸楚俏的面庞,他大概以为楚俏还在睡着:“从你离开的时候起,我就在想这样对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