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终于,对面响起了一个淡漠平定的声音。楚俏简直从来没觉得薄成熙的声音如此悦耳过。他赶紧说道:“薄、薄成熙。。。。。。!”
听到是楚俏的声音,薄成熙似乎顿了一下。有些意外。问道:“楚俏?怎么了?”
“你、你可不可以来接我。”
楚俏此时就像一个遇到了危险,终于找到保护神的小孩,他嗓音里都带上了委屈,难过巴巴地说:“我。。。。。。我遇到了危险。”
薄成熙:“。。。。。。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明显可见地收紧了一些。
楚俏将楚家宴会、和自己服了不明来历的药的事说了一遍,讲给薄成熙听。
薄成熙立马站起身,是走动起来,出门的声音。同时非常紧急而冷静地叮嘱他:“多喝水。在我来之前,一定要喝大量的水。”
这是目前缓解药效的唯一办法了。
楚俏委屈巴巴:“嗯。那。。。。。。那你要快点来啊。”
薄成熙应了一声,明显来不及再多说什么,迅地出门了。
主角没有抛下他不管,是楚俏现下最欣慰的事情。
他回到床上,躺好,如薄成熙所叮嘱地那样,把床头柜上放着的一杯水全部喝尽了。
楚徽也不知道给他下的是什么药,但是楚俏想着,自己也是经历过aBo情期和修仙界情浓阵的人,还有什么场面是他没见过的?
不慌。
他数着秒等薄成熙到来,但是没有想到,在薄成熙出现之前,外面的走廊上很快又响起了脚步声。
是楚徽。
他似乎这次终于摆脱恼人的应酬了,让仆人照顾那些名流显贵们享乐好。自己则迫不及待地上楼来找楚俏。
楚俏嗓子眼和身体都很紧,赶紧闭上了眼,装睡。
营造出一种自己还没有清醒的假象。
“BrotherJohn,Brotheyous1eeping,areyobe11sareringing,dingdingdong。。。。。。”
门“咔哒”一声响了,被拧开。走进来的人果然是楚徽。
但是令人指的是,这个人竟然还在唱着儿歌,非常温和自然的模样。一点也看不出来他刚给自己亲弟弟下了药。
楚俏都要被这人的变态程度吓着了。
“俏俏。”
一歌哼完,楚徽坐到楚俏床边。他手里似乎还拿着其他的东西,楚俏手指碰到了一点边缘。冰凉冰凉的。但是楚俏不敢睁开眼看。
“俏俏为什么越长越好看?”
楚徽又换了另一歌在哼。同时盯着楚俏的脸,又产生一些痴迷的难以描述的症状。
他从楚俏的眉尾摸到楚俏的眼窝,再摸楚俏的鼻梁。。。。。。最后停在楚俏的薄唇上。在那寡淡柔软的地方反复摩挲,像玩不腻喜欢之物的小孩。
最后楚俏都快要被他揉压得受不住了,楚徽才恋恋不舍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