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依旧不紧不慢打出了倒数第二:&1dquo;被疯子骂疯子,我受之有愧。”
白垩还想骂回去,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朝身后看去。
——他身后的半山腰某块硬土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摇摇欲坠了!
封宿弛语调讽刺:&1dquo;准头下降了?”
白垩:&1dquo;狗日的!”
他瞬间明白过来,为什么一向话不多的封宿弛这会儿这么能逼逼赖赖了。
合着这狗东西是在分散他注意力,目标一直都是那块山体啊!
白垩也不再说废话,直接对身边的人下令:&1dquo;击杀!”
守卫得令,朝着封宿弛就是一记能源弹。
封宿弛恍若未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硬生生用左肩扛下了这一击,同时手腕微微上扬,竟是打算把最后一按计划出去!
白垩唾了一口,面色阴沉:&1dquo;妈的,疯子!”
他终于动了自己仅剩的那条胳膊。
封宿弛看着对方手里握着武器的瞬间,心道糟糕。
也不知道是他的子弹先打中山体,还是对方先击中他。
他挑了下眉,打算豪赌一把。
但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叹息。
本该在后面安稳坐着的江榛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他身后,用细腻的手指戳了戳他身后的腺体:&1dquo;3秒,最大程度释放你的精神力。”
这句话语气非常笃定。
笃定到封宿弛几乎是下意识就按照他的指令照做了。
于是三秒后,他愕然瞪大了双眼。
因为原本应该早他一步击中自己的光纤弹竟然在半空中震了震,滞留了o。5秒!
就是这o。5秒,他的最后一让半山腰的石块崩塌下落,朝着战舰和白垩他们决堤而来。
封宿弛来不及思考为什么江榛会知道滞缓光纤弹的方法,转身把人紧紧抱在怀里,扑进前方的河流中。
冰冷的水漫过耳朵,掩盖了身后白垩的谩骂和石块撞击地面的轰隆声。
封宿弛终于松了口气。
他从来没想过死遁,只打算正大光明逃离。
死遁必然要受到足以迷惑对方的致命伤,他无所谓,可江榛不行。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江榛身上会多添伤口,胸口就止不住地滋生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