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宿弛视线还落在某人离开的那个方向,看都没看他一眼:&1dquo;有事?”
守卫心里直叹气。
瞧瞧,人都走了还盯着看呢,这恨意是多大啊!
他们上将跟L果然天生气场八字就不合。
&1dquo;上将,按照流程,您现在该去写战后报告了!”
封宿弛甩了他一个眼刀:&1dquo;就急着这一会儿?你们不会写吗?什么事都要我干你们干什么吃的?”
他才不要写这种东西,那都是为了让江榛去休息临时找的借口,怎么还真有人来催了呢?
封宿弛看着面前嗫喏说不出话来的守卫,指了指身后那间紧闭的房门:&1dquo;去,帮我给L那屋的温度调高点。”
守卫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道:&1dquo;这这这不太好吧&he11ip;&he11ip;”
L热死了怎么办?!
封宿弛完全不知道自己手下在脑补什么:&1dquo;少废话,让你去你就去。”
江榛刚刚手脚冰凉额头上还有点冷汗,主舰这么低的室温不太适合他。
L的脸皮比钻石还要值钱,死要面子活受罪,如果不是自己把人赶回去,估计还能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跟他掰扯。
服个软对他来说比登天还难。
封宿弛想:对付这人啊,就得顺着毛撸还不能让他现。
喊他一声祖宗真不为过,但凡换个脾气差的脑子不好的都伺候不到位。
帝国第一军队的上将怒夸自己脾气好,这要是被旁人听到,估计得笑掉牙。
守卫看他一会儿叹声气一会儿皱皱眉,也不敢多说什么:&1dquo;是!我等下就去调温度。那您现在要去隔壁看看吗?”
隔壁刚刚跟上来的战舰,关押着那些活捉回来的战俘,正在等待审讯。
一架临时搭建的桥梁通道在两个战舰之间连接,封宿弛走过去,被一股血腥气刺激得拧起眉。
他带上口罩手套:&1dquo;都活捉了?”
&1dquo;是,上将。已经把三个高层指挥都单独关押起来了。”
&1dquo;干得不错。”封宿弛说,&1dquo;带我去看看吧。”
&he11ip;&he11ip;
另一边,江榛转着轮椅回到主舰上的休息室,被人恭恭敬敬扶到床上休息。
他平躺在床上,看着简约朴素的天花板。
这主舰应该是封宿弛经常用的,风格和那人简直如出一辙。
柔软的枕头垫在脖子下,他看了一会儿,不由自主摸了摸后颈。
脖子上已经用纱布缠了一圈,那块红肿不堪的腺体被遮盖在了洁白的绷带下,但即便轻轻摸过去,也能感觉到酸楚和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