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这一点讯息,封一燃不会表现得这么在意。
果然,在最后三分钟的时候,男人终于说了句能完整分辨出来的话。
&1dquo;放心,我这边全部都给你安排妥当了,但你也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最迟一年,多一年我都等不了。”
&he11ip;&he11ip;看来不是因为关系好男人才帮许忆霜的,两人应该事先达成了一致的利益,互帮互助。
至于到底是什么利益&he11ip;&he11ip;这个问题没有为难江榛太久,因为下一秒,男人就转身离开。
那一瞬间,摄像头精准捕捉到了他一闪而过的脸。
江榛顿时感觉全身被冰从头到脚灌了一遍,冷得他死死咬紧后槽牙,都止不住地双手打颤。
他拖动着进度条,一遍又一遍循环播放着捕捉到那人脸的一幕。
十几次下来才堪堪停手,终于确定这荒谬的一幕不是幻觉。
——杜冰尤。
江榛仿佛被抽干了力气,闭上眼猛地躺到椅子上。
一直被忽略的某条讯息终于被联系上了。
当年跟着他和许忆霜江络成一起去山上的那对父子,不出意外就是杜冰尤和杜嘉年了。
老头每次见到他都视若无睹,原本江榛以为是对方看不上自己,所以不放在眼里&he11ip;&he11ip;
现在看来,原来是故意而为之,刻意不跟他生交集啊。
也是,依照杜家的实力,确实能神不知鬼不觉在事情酵之前,把警方的嘴捂得严严实实,把一切对自己不利的证据全部销毁。
但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江榛缓缓伸出手,捂住了脸。
洁白修长的手挡住屋内的灯光,让他的世界瞬间暗了下来,终于能强行逼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
书房大门就是在这时候被打开的。
他不耐烦地张开五指,顺着指缝看向来人:&1dquo;你进来怎么不敲门?”
一只脚踏进来的封宿弛:&1dquo;&he11ip;&he11ip;”
他杵在门口,进也不是出也不是:&1dquo;我的错。工作之外的时间我进我哥的工作室一般都不敲门,习惯了。”
江榛懒得说话,摆摆手表示算了。
但封宿弛好像理解错了他的意思。
无奈地看了他一眼,退出去关上门,重敲了三下。
&1dquo;咚咚咚。”
江榛:&1dquo;&he11ip;&he11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