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是某天早上出门的时候一撕日历才现,我靠,2o2o年1月3号了!
他震惊地喊:“邓哥!已经2o2o年了!”
厨房里传来叮当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接着邓畅围着个小狗印花的围裙,目瞪口呆地冲出来:“2o2o年了?”
两个人面面相觑。
“你怎么把年都忘了?”邓畅问。
“你还不是也忘了?”路西反问。
“我光顾着训练了。”邓畅突然想起什么,一拍巴掌,“我靠,好像之前有天他们喊我去问询我都给忘了,他们也没再叫我。”
这代表着对邓畅的问询已经接近尾声,他基本上排除了嫌疑。
而且在邓畅身上很难见到这种「我好像是个呆瓜」的表情,路西莫名被戳中了笑点。
他笑得捂着肚子:“我光顾着复健还有帮你看回放了,别的什么都没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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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充实的忙碌中不知魏晋的感觉并不差,两个人面对着面为自己的笨蛋行为笑了会儿。
晨光照亮小屋,在瓷砖地上打出一道光路,少顷邓畅走过来,亲了亲路西额头:“虽然晚了,但是年快乐。”
路西顿时又懵了,耳朵红红地结巴着:“,年快乐。”
说起来挺露怯的,但是平时媒体怼脸都能面不改色毫不怯场的路西,在邓畅面前就会展现出两种形态。
有可能是凶巴巴的炸毛猫,也有可能突然就害羞了,自己也不知道会是哪一种,属于是薛定谔的小西。
路西自己觉得这是非常底气不足的行为,需要改。
可是看到邓畅这种在别人面前绝对不会表现的,温柔又主动的样子,脸上就会不自禁地热。
“法国站加油。”路西又小声说。
“放心。”邓畅笑了下,亲了亲路西的脸,回厨房去弄燕麦粥了。
路西摸着自己的脸望着厨房了会儿怔,小声嘟囔:“装什么老夫老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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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老妻什么的不清楚,大奖赛的最后一站,法国站,确实是在年过后没多久就来到了。
瓦里琴科退役之后,今年大奖赛热门选手生了不小的变化。
第一梯队是现在世界排名第一的折原千里,世界排名第二的杰尔斯,以及不出意外今年过后就能冲进前三的邓畅。
五站下来,折原拿了霓虹和大鹅两站的双冠军,杰尔斯拿了美国冠军和大鹅的亚军,邓畅拿了中国站冠军,只要法国站不失常,他们三个都能稳稳晋级决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