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越想越觉得很伤感。
笼罩在月光之下满腹心事的小猪猪神情忧郁,对无望的猪生充满了迷茫。
悲伤的情绪没持续多久,觉得后背开始痒的江左就站不住了,他一会儿扭曲着身子试图用后蹄挠挠身子,一会儿在傅时玉脚边不安地绕着圈圈,最后又受不了地趴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像一只得了多动症的猪猪。
痒的受不了的江左咬着傅时玉的裤脚,终于吸引了男人的注意力。
傅时玉低下头。
江左忍住哭泣,心里级不平衡:啊!为什么蚊子不咬你?!
回了房间里,可怜的猪猪后背上被蚊子叮咬地起了几个鼓鼓泛红的小包,只有被纸尿裤包裹住的粉屁屁平安无恙幸免于难,等江左泡了澡后,傅时玉便抱起他放在腿上,用薄荷膏给他点涂在了被蚊子叮咬到的小包上。
擦了药膏的后背辣辣凉凉的,江左神神叨叨:这是不是这个世界要弄死我派来的蚊子啊……不会携带有什么恐怖的病毒让我一夜暴毙吧……
十分忧虑的江左闭着眼睛陷进了松软的枕头里,没一会儿就轻轻打起了呼,带着一身的清凉薄荷味陷进了梦乡里。
第二天午饭之后,傅时玉又让徐叔在宅子后头的室外泳池旁边搭起一张沙滩椅,让江左躺在上头晒太阳。
炎炎的夏日阳光毒辣,江左差点被火热的太阳烤焦,变成一坨干瘪的炭烤脆猪肉。
被晒脱了一层皮的江左软倒在床上,无语凝噎,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竟然要承受他这个年龄不应当承担的肉体折磨。
难道是世界意识入侵了目标的脑子,要用这种残忍的方式把自己折磨至死?
362想起之前目标在看的书籍:又是晒太阳又是晒月光……是不是……想让你吸收什么日月精华,好修炼成猪妖,然后做成脆皮猪猪……?
仔细一思考,觉得362说的非常有道理,江左对狗男人的智商表示担心:猪妖是那么容易修炼成的吗??不吸个几千年的日月精华能成事儿???
等真的吸收够了日月精华修炼成猪妖的那一天,他恐怕都已经被晒成千年老猪干了。
目标有这些奇怪的想法肯定是床头柜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书害的,江左气势汹汹地爬了起来,跳到床头柜上,用鼻子把书拱落到地上,又用鼻子顶住费力地推到自己的小猪窝旁边,用嘴巴叼进了猪窝里,藏在了小被子的底下。
干完了这一切的江左一个飞身扑回了床上,咬着被子的一角给自己盖上了,接着靠在枕头上,眨巴着黑乎乎的眼睛,一脸纯良地等着目标出来。
不多时,傅时玉从浴室里出来了,他将头上的毛巾扔在椅子上,接着上了床,侧躺在江左身边,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江左的小蹄子,目色沉沉地盯着他。
江左无辜回望,用两只前蹄拍拍被子:我什么也没做,不信你问我的jio丫子。
傅时玉没有说话,直到江左觉得自己猪皮疙瘩都快起来了,他才掀了掀唇,面上逐渐浮起一丝雾一般浅浅的笑意,垂着眼皮道:“……今晚喝温牛奶。”
江左晃了晃圆肚子,觉得还可以腾出点位置用来装温牛奶,江左点点脑袋:行吧,如果你执意要给我喝的话,我就勉为其难喝一点好了。
江左盖着被子躺在床上,两只粉耳朵乖乖耷拉在脑袋上,等着傅时玉把温牛奶呈上来。
傅时玉掀开粉色猪猪身上盖着的被子一小角,接着翻身用手掌压住了他粉粉的肚皮,伸手扯开了身上的浴袍绳。
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江左:?!!!诶诶诶你在干什么???
362点评:……有点意思。
虽然之前在楼上隔着肚皮已经切身感受到了一次,但是现场亲眼看到的时候,江左还是觉得有必要再次提醒一次自己:再说一次,主线任务完成不了就自杀。
男人浴袍敞开着,露出了底下肌理分明的身躯,赤裸结实的胸膛,紧实有力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
视线往下溜去,江左脑子里闪现过一个念头,突然有种极其不详的预感:……emmmmmm那个……等一下,我觉得哪里有点怪怪的诶……
362大放厥词:喝牛奶就要喝最鲜的!!!
江左嘎嘎大哭:滚!
江左闭上了眼睛,假装自己已经睡死过去了。
傅时玉一手按住了他软鼓鼓的小肚子,声音喑哑,命令道:“睁开眼睛。”
江左紧紧闭住眼睛,恨不得能用蹄子把眼睛捂住:看不见看不见,我看不见……
傅时玉凑到江左的耳边,压着声音道:“……还是,你想再到楼里玩一圈?”
一提满墙刑具的阴森楼,江左扁着嘴,忍住委屈睁开了眼睛:嘤,你以前很宠我的……
男人一手压住他,江左抬眼,便见他断成了两截的左侧眉毛隐在散落的墨色丝间,白色的疤痕随着丝的晃动若隐若现,刚沐浴出来他的尾上还微微透着水珠的光泽,他眉头微蹙起,面上的儒雅之气尽数散去,透着股气势强势却极其撩人的性感。
从男人身上传来的热意拂在身上,江左眨巴眼睛,盯着男人的手,开始数起了数绵羊的睡前小游戏。
江左: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七十五只羊………………
江左打了个呵欠,眼皮越来越重,差点就要睡死过去,突然压在肚皮上的手掌挪开,江左一个激灵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