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任务的沈皂一脸神清气爽,他把另一个口袋里二哥提前给他的公寓钥匙交给了江左,拍拍他的肩膀:“那我就回去给二哥交差啦!”
“我跟你一块吧,”也打算离开了的江左弯腰穿上鞋子,“对了,沈医生有说让我什么时候可以搬过来吗?”
“当然是越快越好啊!”沈皂把身子撑在大门上等着江左,很是仗义道,“你是不是要回去收拾东西?走走走,兄弟我送你一程!”
两人下了楼,沈皂的轿车和私人司机正在楼下等着,坐在前头的司机正了正头顶的帽子,坐直身子扭过头来问道:“小少爷,现在是回宅子吗?”
江左听着这声音熟悉,扣着安全带的时候就伸头看去,没想到竟然见到了昨天送他到沈氏医院去的好心司机大叔,此时他正坐在驾驶座上,满脸堆笑问着沈皂要去哪儿。
也瞥见了江左的司机大叔同样满脸诧异,被沈家二少特地关照过的人今天竟然能四肢健全地坐在后座?他没经脑子就脱口问道:“小兄弟,为什么你还活着啊……”
江左:?
沈皂这才拍拍脑袋暗道失策,他昨天才叫司机老高假扮成一的士司机,把江左弄去了二哥的医院,今天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司机大叔这时也察觉到自己的失言,他咳了一声,瓮声瓮气道:“我看你昨天肚子疼的那么厉害,还以为是什么绝症呢……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年纪轻轻的……”
沈皂打圆场:“这是我找的司机,今早才上岗的,怎么你俩原来认识吗?”问完又扭头跟老高报了地址,让他先开到江左住的地方去。
于是,江左就把昨天吃了炸鱼肚子疼以及遇上司机大叔,再到上沈氏医院的事跟沈皂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早就知道了前因后果的沈皂看着还什么都不知道一脸无知的江左,心头难以抑制地涌起了一丝淡淡的伤感,他只好拐着弯儿给江左留了点提醒:“……我二哥这个人脾气比较怪,你平时顺着他一点……狗命要紧啊!”
江左点头:“你二哥的脾气是挺怪的……刚开始的确有点不习惯沈医生的热情,但他其实很好心的,就是有点丫鬟命,什么事都非要自己动手才行……”
沈皂和前排司机的脸色都有点古怪:……我们讨论的是同一个沈家二少吗?
直到江左下车了,沈皂和司机大叔都还处于有点恍惚的状态。
江左回到住的地方,见门口守着两个保镖今天这个时候了还是不在,也不知道昨天同样吃了小鱼干的他们后来怎么样了……不免有点担心的江左怀着歉意,进了家门就掏出手机拨通了宋景予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眼角余光见到从门缝塞进来落在地上的一个淡金色信笺,上头还贴了个红色的“加急”两字,江左弯腰将信笺捡了起来,一边慰问慰问电话那头的宋景予昨天没来上班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宋景予心里正有些烦躁,他倒在床上,想着自从前天被叫回家之后自己就没能出门了,虽然家里人的借口是爷爷不舒服让他留在家里照顾爷爷,但他心里隐隐约约知道是出了什么事自己被禁足了。今早他不经意间听到父母说他最近惹了不该惹的人,可是他回来细想,又想不出到底惹了哪号大人物,能让家里人这么小心谨慎战战兢兢的。
宋景予没向江左透露这些烦人的心事,只语气轻松地跟他简单说了声家里出了些小事情正好需要他解决而已。
江左“哦”了一声,又问:“那昨天回去的两个保镖还好吧?”
“昨天?”
“嗯……就是后来换班的那两个保镖啊,我不小心让他们吃了点不太对劲的东西……总之你跟他们说肚子漏油别太惊慌,我昨天去医院检查过了,没什么大问题,垫张纸尿裤就好了。”江左肩膀夹着手机,两手忙着把信封拆开。
不知所云的宋景予顿了顿:“……什么换班的保镖?”他只在第一个晚上派了两个人过去,第二天他们就回来了,哪有去换班的人?
拆开了信笺的江左对从信封里掏出的哥哥寄给他的订婚宴请帖已经震惊的脑子空白了,完全没将宋景予说的话听进去,他有些心不在焉地应道:“嗯……他们没事就好……谢了啊兄弟!我有事就先挂了!”
一把将手机塞回了裤袋里,江左快步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后,才细细地看手里的请帖。
请帖上写着的哥哥江柠的名字,见着并列在旁的订婚对象的名字,江左不由抬手揉了揉眼睛。
为什么哥哥的订婚对象名字这么man还跟当今炙手可热的影帝6时皓同名啊……
江左知道自家哥哥前段时间跟影帝的绯闻传得还蛮大,微博上整天挂着热搜,但他也没放在心上,以为这只是什么见惯不怪的电影宣传手段而已,怎么突然间就说要订婚了?
邀请函落款的时间是前天,这信笺大概是昨天或者今天早上才到的,而订婚宴的时间就定在明天晚上,时间上也显得很仓促,不知道具体生了什么的江左想着明晚见到了哥哥可要好好问一问情况。
既然明晚要参加哥哥的订婚宴,江左就只好又跟红姐请多一天明晚的假了,还不等江左跟红姐把请假原由说清楚,那头就传来红姐兴奋得有些高亢尖锐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说她跟老徐两人今早抽奖抽中了夏威夷豪华十日游,还兴高采烈地让江左接下来十天都不需要来上班了,他们小俩口可要出门补蜜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