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岭:“嗯。”
“年休假不会这么早放假吧?还是说你身体不舒服请假了?”
“嗯嗯嗯。”喻岭含着牙刷,“嗯”了几声敷衍。
“不对啊,”梁树见他像没事人一样,想了想,又觉得上当了,“你现在是不需要工作了吗?为什么好像整天都很闲一样?”
喻岭烦不胜烦,脾气都被磨没了。他把嘴里的泡沫水吐掉,朝梁树看了眼。
“我需要冬眠。”
“你再糊弄!”梁树仍杵在门口,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他今天非要弄清楚不可。
“起开。”喻岭往洗手池旁边挪了一步,摆摆手,似乎想要把梁树轰出去。
“我不!”
“尿尿你也看?”喻岭手往下一拉,解开裤链。
梁树:“……”
他脸一红,砰的一下把门甩上了。
看着挺正经一人,怎么熟了之后就变得这么粗俗!
梁树对喻岭的偶像滤镜碎了一地,连渣都不剩。
尽管这样,他还是情不自禁地翘起了嘴角。
腊月二十八,梁树踏上了回家的旅途。
他是坐飞机回去的,梁树的家乡是座小县城,没有机场,下飞机后需要坐一趟好几个小时的大巴,还要再打车,一早走的,天稍黑才能到家。
梁树走之后,没有人再来吵他,一整天,屋子里冷冷清清,安静得有点不习惯。之前总觉得这栋小房子很挤,现在竟然觉得过于空旷。
“叮咚——”
消息提示音打破了沉寂。
梁树:[图片]
梁树:[图片]
梁树:我下车了,好大的雪啊!!!冻死我了!
喻岭这才现,原来已经天黑了。
他点开梁树来的图片,漫天鹅毛大雪,刺骨的寒意仿佛能透过冰冷的手机屏幕传递过来,这会儿再提醒梁树多穿衣服显然已经晚了。
喻岭:捂严实点。
梁树:不能更严实了!
下一秒他又来张模糊的自拍,帽子围巾口罩全副武装,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双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沾满了雪花,可以直观地看出他那里雪下的有多大。
喻岭望了眼漆黑的窗外,这里尽管也非常冷,却还没有下过一场雪。
这之后的两天,手机里再没有响起的消息提示音,想来梁树的这个假期,应该是忙碌且快乐的。
喻岭足不出户,日常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吃饭,睡觉以及画漫画。于是作息也随之变得混乱,待岗的这段时间,他得了空,又重捡起了画漫画的爱好,也不分白天昼夜,有灵感了就画,现在已经画了厚厚一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