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梁树才忽然想起来,想问喻岭的那件事并没有得到答案。
昨晚喻岭说了什么他忘得一干二净,只记得他那句温柔缠绵的“最爱你”。
或许并没有很温柔缠绵,只是当时的氛围自带了柔和效果。
梁树愤愤地想,这是什么男狐狸精!太讨厌了!
第二天,梁树抱着不问明白不罢休的决心又问了喻岭一遍。
“我昨晚不是说过了?”喻岭略带诧异地看他。
“你没说……那个不算,别想糊弄我!”
喻岭笑了笑,爽快承认:“是有这个原因。”
望着梁树骤然睁大的眼,他又淡然道:“但也不全是因为你,还因为那儿有人跟我不对付。”
啧,这个理由,听起来怎么有点耳熟啊。梁树紧锁着眉头想。
以前问喻岭为什么不去总部,喻岭当时好像就是这么说的。
这次他又用了同样的理由来敷衍他。
喻岭不想说的话,他再怎么问也问不出来什么了。
梁树顿觉挫败,低下头,失落地叹气:“好吧,反正这是你自己的事,你做决定就好了。”
喻岭停了片刻,又说:“公司最近在搞内斗,我要是走了就正好如了某些人的意。”
梁树一怔,这才是真正的原因吗?
公司内斗,听起来好像很高端的样子,他一瞬间想起很多商业谍战片里的片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这样啊,那内斗会对你有影响吗?”
“有吧。”
“影响大吗?”梁树担心道。
“嗯,”喻岭神情严肃地点头,“我有可能会失业。”
喻岭没兴参与公司的这些内斗纷争,他不站队,也不拉拢别人,即便是这样还是成为了某些人的绊脚石,有人和他积怨已深,但却没谁能拿他怎么样。
梁树信以为真,着急道:“那怎么办啊……”
“我失业了,只能你来赚钱养家了。”
“交给我吧!”梁树深感责任重大,“那,你在家可以多陪铃铃。”
“对啊,主要就是想多陪小狗。”喻岭语气促狭。
梁树瞥见他眼里含着笑意,突然反应过来,气急败坏道:“逗我很好玩儿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