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梧微微颤抖了下。
她正对着门垂着头,一截子细嫩白嫩的后颈子露在外面,有些凉意。但身后源源不断的热源,灼热的气息让她无法忽视。
六神无主间,她的身子突然被股劲儿扳着翻了个面,背压在门板上,而后对上了一双狭眸。
那幽深的眸子里,好像卷着惊涛骇浪,仿佛下一秒就要朝着她汹涌袭来,将她淹没。
她自小娇宠长大,哪里见过这么可怕的眼神?
“你,你放开我!你是谁?怎么会在我的屋子里救命春竹救我——”
青梧被吓得杏眼泛着水雾,唤不来春竹,她壮着小胆儿威胁这人,“你走!你要再不走我就去报官了!这是我的屋子,清清白白的女子闺房,你怎么可以就这样闯进来?我,我都不认识你!”
“……呵,不认识。”薛鹤初听着她急着撇清关系的话,气极反笑,笑意不达眼底。他找了这个女人这么久,到头来得了一句不认识?
怎么,刚遇到扑过来的时候不说不认识,如今回了家,就急着说不认识了?
“好,很好,苏青梧,不认识。”这么想跟他撇清关系是吧?
休想!
“……既然不认识,那咱们就来重认识认识。”
薛鹤初说着,一手钳住女人,一手扯开了自己的衣领子。
本来就气质斐然,连脱个衣服都显得矜贵,丝毫没有什么下流龌蹉的感觉。
只两三下,他的上衣就松松垮垮了,健硕的胸膛就这么毫无保留的露了出来,线条紧实有力,彰显着无穷力量。
压得青梧差点喘不过气,“啊你走开!呜呜呜,你要干什么?登徒子王八蛋你放开我!”
“干什么?你不是不认识我吗?让你重认识认识。”薛鹤初握住女人的手,强势的牵着它抵在了自己的胸膛上,小手柔若无骨,挣扎着想逃,被他蛮横的捉住。
动弹不得。
“你好好感受下,认不认识?”曾经多少次在那榻上感受过,她还敢说不认识?
“认识!认识的呜呜呜……”视线闪烁,青梧要哭了。
被个男人强迫着摸他的胸,那硬梆梆的触感,灼热的温度,烫得她的小手完全不知所措。
这到底是怎么了啊。这个人他疯了不成?
“认识就好,说,我是谁?”薛鹤初逼问。
“呜呜呜,是,是大官。”软糯糯的声音带着哭腔,委屈得不得了。
认识的,呜呜呜她怎么可能不认识,听哥哥说他是从帝都来的,大官,很大的高官,能经常见到圣上的那种。
所以一个高官来她的屋子做什么,还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晚上。
难道是官当腻了要做回采花贼?还是说他看上了自己要强抢民女?
!!!
仿佛被人当头一棒,青梧颤了颤,而后又是拼命挣扎。无论哪一样都吓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