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看着他们的朋友目的明确地向后排走来,漫不经心地建议他一个字也别透露。
“你又把你的笔落在我这了。”希尔从一把羽毛笔中抽出一只刻有“dm”字样的塞给他,然后否决了他的意见,“你明知道那只会适得其反。”
“没错。”潘西拉着达芙妮一屁股坐在他们面前的课桌上,“所以,亲爱的,你组织好语言了吗?”
“布雷斯,你看起来叛变了。”黑男孩扬起眉毛,质疑地看向姑娘们身后的他的室友。
“你知道的,大小姐们很难说服。”布雷斯在她们身后无辜地耸了耸肩,“而我只是个拎包的。”
德拉科轻蔑地看了他一眼,无声地嘲笑他那点出息。
希尔不赞同地看向室友:“我听说了一些事,关于那晚天文塔上的t望小组——”
“不得不说,布雷斯,你这个‘拎包的’酷毙了,不敢相信你竟然都没在宿舍提起过。”
“哦,谢谢。”英俊的男孩露出一口白牙,微笑着欠身接受赞美,“我这个人不是很喜欢主动炫耀。”
德拉科翻了个白眼,要不是他那晚跟希尔先走了,在天文塔上指挥的就是他。
潘西重重地咳了一声,提醒他们赶紧结束毫无意义的互相吹捧,进入正题。
希尔只好老老实实地坐到后排的桌子上,一五一十地说了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由于德拉科之前坚定地什么都没透露,黑男孩不得不在淑女们的强烈要求下,从他们离开塔楼那里说起。
当他提到他们有惊无险地躲过索命咒时,两个女孩看起来异常激动,眼睛亮的像一排高瓦灯泡,弄得希尔有点莫名其妙。
“邓布利多赶来之后我们就先撤了,你们知道的,dad他们受了伤……”说到这里,他略微犹豫了一下,偏头看向身边的铂金男孩,“……我必须先送他们去医疗翼,差一点忘记被我留在天文塔上的其他人。”
“梅林……”姑娘们倒抽了一口气,既紧张又期待,“所以接下来是一个英雄救美的故事?”
“女士,注意你的用词。”德拉科黑了脸,不过没人理他。
希尔抬手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胳膊,看着姑娘们意味深长地说道:“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我没救他。”
“他掉下去了,我吓晕了。”黑男孩遗憾地说道,“再醒来就成了哑炮。”
德拉科抬眸看了他一眼,希尔假装没有看见。
潘西狐疑地眯起眼睛:“你是说,你跟蛇怪的死没有关系?”
“据说我‘开启了斯莱特林的祝福’?”黑男孩捏了捏自己的下巴,认真地思考道,“如果这是真的,蛇怪应该算我的吧?”
“当然!”达芙妮锤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后扬起眉毛看向德拉科,“马尔福少爷,你不打算补上希尔空缺的那段吗?”
“不。”
铂金男孩拎起自己的书包,灰色的眼睛看了一圈,然后恶劣地笑了:“就算我真的知道点什么,我为什么非要告诉你?”
“走了,希尔。”他说着头也不回地向教室门走去,全然不顾身后朋友们愤怒地抗议声。
黑男孩无辜地耸了耸肩,抓起自己的书包跟着离开。
布雷斯和室友挥手告别时,潘西突然开口问道:“你觉得他说了多少实话?”
“我觉得不到三成。”达芙妮失望地叹了口气。
布雷斯笑着摇摇头,没有表达看法。
“那么……到此为止?”
“……嗯,到此为止。”
不论欺骗还是隐瞒,希尔拒绝的意味已经十分明显,即便是他们是朋友,也不适合再追究下去。
达芙妮恨恨地说道:“我敢打赌,马尔福一定知道全部——”
“然而没有人能撬开德拉科的小嘴巴。”潘西放弃地拎起自己的手包,“从小到大,一贯如此。”
距离晚餐还有一段时间。
走进地窖后,希尔把自己的书包交给德拉科带回去,自己按照dad的吩咐去办公室找他。
斯内普没有说是什么事,希尔猜大概是他们找到了什么解决他魔法问题的办法。
除了头一天,他基本没有怎么为自己的“小问题”担忧过——除了相信dad肯定能找到办法,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习惯了。
希尔原本以为没有了魔法,自己的生活会变得一团糟,然而现实却没有他想的那么夸张。
他依然像原来那样吃饭睡觉上课。
也许是因为很多事都有人代劳,他甚至觉得没有了魔法,他反而更轻松自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