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不惭愧,因为所有人都和他一样弄错了——
希尔凡·斯内普从未失去魔法。
他的儿子,本身就是魔法。
“我接受。”
“别急着回答,亲爱的邓布利多,尽管我也想不出你有什么理由不拒绝,但我毕竟是奉命……”
校董先生没好气地接过话头,华丽的蛇杖在地毯上“笃笃”戳了两下,然后才猛地惊醒。
“抱歉,你说什么?”他瞪大了眼睛,仿佛有人在他嘴里塞了一整只蟾蜍。
邓布利多看着精明的斯莱特林露出这样的表情,有点想要笑:“我说,我接受他的条件。”
卢修斯死死地盯着他,说不出话来。
“好吧,我得说,”老校长摸了摸断鼻子,“职位调动的事必须争得西弗勒斯的同意才行。”
“重点不是这个……”长斯莱特林对此依然充满怀疑。
要么是老校长彻底疯了,要么就是他面前这个白巫师是其他人假扮的——
就像沃林顿家的两兄弟那样,随便弄个复方汤剂或者丸剂,食死徒变邓布利多……
卢修斯想了想,皱着眉毛问道:“校长先生,请问你的全名?”
校长先生有点无奈:“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
他说得连贯而流畅。
这么长的名字,除了他自己,应该没有谁能记得这么清楚……是本人没错。
卢修斯想了想,觉得只剩下前一种可能。
很好,邓布利多彻底疯了。
也许他该把人送进阿兹卡……不,圣芒戈,然后召开董事会,为学校挑选一位新的校长。
“卢修斯……”老校长摇了摇头,召出两杯温度适宜的蜂蜜奶茶,把其中一杯漂浮到他身边,“你太紧张了。”
听到白巫师说出和黑魔王一模一样的话,铂金男人差点从座椅中跳起来。
这是不是意味着……
“这意味着,这可能是事实。”老人耐心地说道,“事实是,你的确过于紧张。”
卢修斯默默翻了个白眼。
废话,那可是黑魔王,他能不紧张吗。
“考虑到你和我挚友、妻子的交易,我觉得我理应紧张。”
邓布利多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指的是日记本的事——他身为家主,不可能到现在还没有觉,没有追究本身就是一种默许。
“你紧张,是因为你了解伏地魔。”老人一针见血地说道,“你深知他是一个多么睚眦必报的人。”
铂金男人不情愿地微微点头。
“那么你也该清楚,诡计、蛰伏和突袭才是他擅长的把戏。”邓布利多若有所思,“像这样送上门来,不是他的风格。”
“他毕竟不是我们所知道的那个黑魔王。”卢修斯有点烦躁地嘀咕道,“也许这一个就喜欢正面对决。”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老人取下鼻梁上架着的眼镜,掏出手帕擦了擦,神态看起来疲倦而苍老,“不论如何,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摧毁现有的和平。”
正当壮年的斯莱特林沉默下来,如果可以,他也不希望再看到巫师界被战火席卷。
不管怎么说,他的任务已经完成,对那位1ord也算有所交代。
邓布利多望着斯莱特林离开的背影,啜了一口甜奶茶,微微笑了笑。
校董先生光替他的1ord确定了职位,却忘了谈薪酬。
不是他吝啬,学校的经费真的有点紧张,老校长望着空空的鸟架想到,但愿汤姆会高兴义务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