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非官方的,无论话说到何种地步,一切都有回旋的余地。
“紫菱,此事不可心急,你我还需仔细商量一番。”
紫菱莞尔一笑:“小姐放心,婢子晓得其中的关窍。”
两人正说着,庭院外响起了脚步声。
主仆二人都是一惊,绣楼所处的内宅,深夜之中是不允许人随意进入的。
紫菱走到窗口,推开窗子,看了一眼来人道:“小姐,是福伯。”
福伯匆匆来到绣楼前,躬身向楼上的清漪禀报:“小姐,松鹤楼的伙计有急事找姑爷。”
楼清漪皱了皱眉,她心中疑惑不已。
陈唱每天都是一心扑在松鹤楼的经营上,按理说要找陈唱也是到松鹤楼找才对,怎的找到了楼府。
她不确定地问道:“是谁?”
福伯回答道:“回小姐,是松鹤楼的伙计。”
楼清漪看了眼紫菱,然后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裙,说道:“好,让他且在前厅等候,我这就去。”
她走出绣楼,来到前厅。
那里已经点燃了灯火,在昏黄的灯光下,一个身穿褐色衣袍的年轻人正焦急地等待着。
他见楼清漪走来,急忙迎了上去。
“在下马武见过大小姐。敢问陈郎君呢?”马武的语气非常急切。
“他不在,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告诉我。”楼清漪疑惑地看着马武。
然而马武却支支吾吾不肯说。
他眼神闪烁,显然有什么事情难以启齿。
楼清漪见状,心中更加疑惑,她看了一眼紫菱,后者微微点头示意她继续追问。
“好了,你不必隐瞒了,究竟是何事,让你深夜至此也要面见他禀报?”楼清漪淡淡地说。
陈唱竟然不在松鹤楼,这让楼清漪心中涌现出一种被骗的感觉,莫名的妒火在她的心中燃烧起来。
然而,在这个充满猜疑的夜晚,她选择了在他人面前强忍着不肯表现出来。
她的脸上带着微笑,语气平和地继续道:“他的事,便是我的事,你同他说,同我说,道理是一样的。”
此时,她的内心却像被刀割一般疼痛。
可是她又感觉很矛盾,明明跟他只是签了契约的名义夫妻而已,为何要如此在意?
“请大小姐赎罪,不是小的不想说,实在是此事事关重大,陈郎君叮嘱过,此事只能对他一人讲。”
楼清漪感到自己的心在哭泣,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竟然不能同自己讲?
就在这时,月亮门处传来一声清爽的嗓音:“何人到此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