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白怡没有拒绝苏泽的好意。
她把手臂搭在苏泽肩膀上,步伐虽然慢,却走得很稳。
偶尔低头看一眼这个比自己矮了很多很多的小弟弟,她那漠然的眼神都会不自觉的柔和下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喜爱之色越来越浓。
不单单是欣赏,也不光是对同伴的认可,而是一种更亲近的东西。
她隐隐约约,自己已经把苏泽当成了弟弟来看待了。
这个念头她自己或许还没完全意识到,但那目光里的温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箫玉环一声令下,管家巴顿当即带着一群如狼似虎的侍卫,气势汹汹地去“洗劫”那山贼柳文德的老巢了。
而她本人倒是难得地清闲了下来。
日影西斜,微风拂面。
箫玉环慵懒地靠在马车旁,手里漫不经心地拨弄着一根狗尾巴草。
她并没有真的什么事儿都没做,在这份难得的静谧中,她的脑海里始终盘旋着另一个人的身影,那就是苏泽小弟弟。
峡谷围剿的一幕幕,如同画卷般在她眼前展开,越是回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为了解开心中的疑惑,也为了更深一层地看清这个少年的底蕴,她将当时跟随苏泽一同前去围堵柳文德的一名心腹侍卫传唤了过来。
箫玉环想要从这名亲历者的口中,一字一句地还原当时的场景,得知苏泽究竟都是怎么做到的。
毕竟当时的局势千钧一,如果没有苏泽那神来之笔般的围堵策略,那个作恶多端,狡猾如狐的山贼头目柳文德,或许还真能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和手下的亡命之徒,从密不透风的包围圈中逃出生天。
一旦让柳文德逃了,日后必将是无穷的后患。
也正是因为有苏泽的帮助,柳文德和他那一众凶神恶煞的小弟,才被像赶鸭子一样,成功地堵截在了那处绝命的峡谷之中,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说说吧,小泽当时都做了什么?我很好奇,你也别有什么顾虑,把你看到的,听到的,原原本本都告诉我。”
箫玉环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大家闺秀的优雅,又夹杂着几分对未知答案的渴望。
她轻轻拨弄了一下狗尾巴草,然后抬眼看向站在厅下的侍卫,开口问道。
那名侍卫听到小姐的问话,并没有立刻回答。
他先是沉思了一下,似乎在脑海中极力搜索着当时的每一个细节,生怕漏掉了什么精彩之处。
片刻之后,他的眼神变了,原本的拘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眼睛里面闪过的浓浓的敬佩之情。
那是一种自肺腑的、对于强者的臣服与敬仰。
很显然,这抹毫无保留的敬佩之情,完全是给苏泽的。
在他心里,那个看起来瘦小的少年,简直就是战场上的神。
深吸了一口气,侍卫抱拳行礼,语气激昂地说道。
“小姐,您是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有多危急。
但苏泽小兄弟真的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