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熏在电梯里站了挺久……
电梯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终于，6烁上前把她拉了出来，她在小礼服外面罩了件黑色大衣，系腰带的，还是看着细细的。
“钥匙。”
6熏退开一些：“有事情在这里说吧！”
她慢慢靠在墙壁上，声音小小细细的，但是很平和：“是，6叔叔来找过我了！我答应他以后不跟你再来往，6烁，以后别再来了！”
6烁目光有些深。
他注意到她脖子那条项链已经取下来了，明显不想要。
他嗓音低哑：“进去说，外面冷！”
6熏没动。
6烁过去抵住她，迫她一动不敢动，一只手伸到她衣袋里把钥匙给拿出来，她咬唇：“6烁！”
6烁默默开门。
门打开，他半转身子看着她：“进去说！”
6熏轻抿了下唇，还是走了进去。
6烁跟进去，看着她开了暖气，然后默默地去厨房里煮咖啡。
这让他想起他们当初同居的日子。
她挺爱喝咖啡，总是弄得家里飘满咖啡味道。
6烁默默走进厨房，他站在她身后一点点，低喃：“以前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
“没有必要记得了！”
6熏将一杯咖啡递给他，抬眼看他：“早就结束的事情！6烁，你现在有了女朋友，我也有男朋友……我们之间实在没有必要再有来往，喝了这杯咖啡离开吧！”
6烁把咖啡放到一旁。
他低头看她。
因为靠得近，她不自在扭过头去，身子往旁人悄悄挪了挪。
6烁低低地说：“叶白能叫男朋友吗？是男朋友怎么从来不跟你住一起，怎么送你回来就走，6熏你在撒谎。”
6熏淡淡笑笑。
她走回客厅里，6烁跟过去，扳过她的小肩膀：“让我照顾你。”
6熏轻轻甩开他。
她看着他问：“什么样的照顾？是不是给我买房子，买车，甚至再给一笔让我花不尽的钱？6烁，这跟包一养有什么区别？你现在可能觉得是照顾，哪天你跟太太感情不好了，想过来找些安慰而我不愿意，那时你会说你花钱了，你会说我住着你的房子开着你的车花着你的钱，我为什么还要假装矜持？”
那时，她会变成人们口中的坏女人。
6熏说完，自己也难过。
她跟他也曾经是正经的男女朋友，虽说带着欺骗，那也是正正经经交往的，现在算什么，他有女朋友还要招惹她！
她把姿态放低：“6烁，放过我行吗？”
6熏说完，就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黑夜，雪还没有化净，堆在枝头把树枝压弯……
6烁看着她的背影，写满了疏离。
许久，他才艰难开口：“好！”
可是离开时，他又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在理智回笼之前他走过去拥住了她，6熏吓到了，可是他滚烫的唇舌很快就侵占了她。
他的手掌剥开她的大衣。
并没有十分孟浪。
就只是轻喘着靠在她的颈侧，轻轻抚摸着她的背，低低开口：“6熏，我并不是没有付出过感情！如果……”
可是没有如果……
6熏没有抱有希望。
她用力抱住自己的身子，情不自禁地轻颤，吐出几个字：“出去！”
6烁没有动！
6熏忽然跑进小书房，她抱出一叠设计稿，扔到6烁面前……
“6烁！是要我说得难听吗？”
“这些……这些是你未婚妻订的婚纱，我想你们很快就要订婚结婚了，你现在抱我亲我算什么？”
“我又算什么？”
……
她说着哭了，喃喃开口：“你还要让我不堪到什么样的程度？你的喜欢是喜欢，我的感情就不是感情吗，我已经听你的话退出你的世界，你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为什么？”
6熏面孔苍白：“别逼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