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奶奶惊叫一声,准确的说是附在奶奶身上的东西惊叫了一声。
"说不说?不说我可沒闲功夫陪你玩!"我的话不是在恐吓它,上了年纪的人,不起被什么东西上身这么折腾,尤其奶奶最近身子化较弱。
随着我化作创指的双手指用力一夹,它吃痛又叫了一声。
"好吧!不闹了,你是过來陪你玩的。"
我被它这么一说,倒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不过它这话可信度不高,许多沒脸的都用这种话当挡剑牌。
"不管你是谁,快点走,不然我不客气了!"我冷冷的说。
"你夹住我了,我怎么逃?"它说着,语气多少带些委曲,好像我这样做倒不对了一样。
我知道它耍不了什么花招,便松开了两根手指。"出來聊吧!"我一边向外边走,一边说。
只要它一退身,奶奶就沒什么大问題,但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多少身子还是会酸疼一阵子。但好在上身时间不是很长,所以酸痛时间也不会大长。
"挺有闲心啊!跑了这么远,平时你们不都是躲起來修炼吗?"出了屋子,我坐到了外边的树荫下。
"我就是听说了一些事情,所以过來看看。"一个熟悉的清秀的少女声音在我耳上响起。
"哦!你是听说了我断臂的事情才过來的吧?"我轻描淡写的问。
"也是,也不是!我还有其它的事情,想听我就告诉你!"她仍然一副娃娃脸,一脸的孩子气。
"不想知道!"我问答。
"为什么?"她吃惊的看着我。
"道理很简单,你都说了,你是來告诉我一些什么的。再一个,我不喜欢求别人。"我就着,看向头顶的一层层树叶。
其实人有的时候完全沒有必要求人,别人想给你的,或者想告诉你的。你就是不求他他也会告诉你,或给给你。反之,无论你如何哀求一个人,他不给你还是不给你。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次漠了?好吧,那我就告诉你我这次來干什么吧"她的眼睛还和以前一样,水汪汪的。
可惜她不是人,如果是人的话,肯定是倾国倾城的那一种。但她却只是黄家野仙中的一位,她不是别人,正是那只小黄皮子。
"你跑这么远,不怕路上遇到什么坏人?"我装作吃惊的的她,当然我的人不是人,而是指其它野仙。
"不怕啊!虽然里离家里很远,但也沒人敢欺负我。毕竟黑妈妈出起來够他们定的。"她越说越显得得意。
“黑妈妈是谁,长得很黑的老太婆,”我继续问着,这个词我倒是第一次听说,什么时候冒出來一个黑妈妈呢。
“不许你这么说,黑妈妈是我们最大的领,连太爷太奶都要听她的,”她见我那样说她所谓的黑妈妈,有点不高兴。
“哦,好吧,我刚才的话的确有点形容的不恰当,快说吧,你这次來干什么,”我有点不耐烦的问,毕竟她上奶奶的身我有点生气。
“有好消息和坏消息,你先听哪一个,”她继续问道。
我有点无语了,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变得这么墨迹了呢,还好小时和坏消息,她不是整我吧,难道也先也看笑话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