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芒。
姜若兰直接晕倒过去，一旁的苏冷韵赶紧将她抱住，不让她摔在地上。
“方先生，情况如何？”旁边的白然问道。
苏冷韵也看向方羽。
“她的师父，还有四名师姐，全死了，而且死得很惨。”方羽看了一眼昏迷的姜若兰，说道，“所以还是先别告诉她吧，让她休息一下。”
说完，方羽转头看向白然，问道：“你在大圣殿受得伤，应该恢复的七七八八了吧？”
“没问题，方先生！”白然挺胸说道。
“那你就陪我走一趟吧。”方羽说道。
“好！”白然面色一喜。
“冷韵，这次你就不要去了，可能要费点时间，你就留在家看好她吧。”方羽又对苏冷韵说道。
“我知道了，羽哥哥。你……要小心一点。”苏冷韵轻声道。
方羽与白然走到阳台，定位大衍灯目前所在的位置，而后便运转空灵戒内的传送法诀，刹那间消失不见。
……
中部地区和西南地区的交界处，是一处从未开过的原始地区。
这个地方之所以没被开，主要原因就是方圆数百公里环境恶劣到极致，连一根草都没法长出，更别说开其他资源了。
方羽和白然，就出现在这片地区的上空。
一眼望去，尽是充满死气的枯黄色。
唯一的不协调，就是下方那块被鲜血染红的地面。
方羽和白然下落，站在地面之上。
大衍灯就漂浮在方羽的头顶上方。
白然环顾四周，倒吸一口凉气，骇然道：“这下手也太残忍了……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有啊。”
“不只是虐杀。”方羽淡淡地说道，“她们的尸体都被开肠破肚了，里面的内脏全部不见。”
听方羽这么一说，白然仔细一看，果真如此！
这些残躯里，确实被掏得一干二净！
人体内脏，全部消失了！
“内脏去了哪里？”白然想了想，脸色铁青。
因为他知道，这种情况最大可能是……被吃了。
白然自幼出生在大户武道世家，见过很多打打杀杀的场面，死状更凄惨的人他也见过。
可吞食内脏这种事情……他还真没见谁干过！
“到底是什么人这么丧心病狂！？”白然说道。
“在没见到真面目之前，不能断定对方就是人类啊。”方羽说道。
“不是人类，难道是妖兽！？对了，也只有妖兽会干出这种吞食内脏的事！”白然恍然大悟道。
方羽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他还在仔细观察地面上的残躯。
直到确认灵儿不在其中，他才抬起头来。
随后，他又蹲下身，摸了摸地面上的血迹。
血迹已经彻底干了。
“这里的战斗，至少生在二十四小时之前。”方羽说道。
郭翠云带着四名弟子前来追寻掳走灵儿的老头，结果反被残忍杀死……
线索到了这里，又断了。
方羽催动大衍灯，搜寻附近可能存在的气息。
但搜寻一番过后，却没有结果。
整块地面都散着浓厚的血腥气味，就算真有什么气息残留在这里，也被掩盖了。
“如果打斗生在这么久之前，那么对方必然已经远离此地了。我们什么都没掌握，要追寻极其困难。”白然沉声道。
“确实，不过……”
方羽正想说点什么，脸色却是微变。
他听到了一阵细小而零碎的脚步声。
似乎有某群生灵，正在朝他所在的位置赶来。
过了几秒钟，这阵脚步声越来越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