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預也滿臉好奇地看向桓項。
只見桓項裝模作樣地點點頭,「我有他全套的讀書筆記。等再過三年,秋闈,我也要考個解元試試。」
「我也想抄一份,可以麼?」桓預訕訕笑道,「我不求考個解元,我只求考個秀才功名回去,堵一堵姨娘和太太的嘴就是了。」
「可以。」桓項攬住桓預和桓順的肩膀,溫聲道:「倘若家裡問起此事,咱們三個可得站在二哥這邊,不要叫二哥白白受了冤屈,有口難辯。」
桓預和桓順都點頭如搗蒜:「這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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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天還蒙蒙亮,桓國公府的人便都起床洗漱,準備回府。
喜春叫玉珠起床,玉珠只是答應,卻遲遲不起身。
「姑娘,快起來啦,大姑娘都已經準備好啦。」喜春試圖扶起小姐,卻發現小姐身上滾燙,驚得深褐色眸子一擴,驚訝道:「姑娘,你發燒了!」
玉珠含糊地嗯了一聲,眼皮似有千斤重,睜不開,「喜春,你扶我起來,今日得回去,不能耽擱。」
喜春伺候著小姐穿衣,洗漱,給她梳頭。
「姑娘,要施點脂粉嗎?」
玉珠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了一眼鏡中的女子,搖搖頭道:「不必塗脂抹粉,卸妝費事。你只給我點一下唇脂罷。」
喜春答應著給小姐點了一層淡淡的石榴紅唇脂。
劉大娘子知道桓府的人要提前走,便吩咐廚房準備了早點,送到每個人的房間。
玉珠看著熱氣騰騰的粳米粥、饅頭和包子,還有兩碟精緻可口的小菜,卻無論如何也提不起食慾來。她便吩咐喜春吃了。
喜春擔心小姐路上餓,便悄悄包了一個饅頭,藏在懷裡。
玉珠扶著喜春,來到會客廳,同桓顥、珍珠等人會合,一起向劉大娘子辭行。
劉信也在。
桓顥代表眾人向劉大娘子和劉信告辭,「劉夫人,多有叨擾,改日再登門拜謝。就此告辭。」
說著,他朝劉大娘子鄭重躬身揖了一禮,又沖劉信也揖了揖。
桓國公府的其他公子、小姐也都跟著桓顥見了禮。
甄氏也在其中,按說她是沒臉再衝到最前頭來的,她只站在桓顥身後兩三步遠的地方,面子功夫總歸還是要做的。
畢竟,她作為桓國公府大房的大娘子,又是這一群人的長輩,她不出面,其他人若見了,恐怕都要生疑。
劉大娘子微笑頷:「好。靜候佳音,隨時歡迎。」
劉信亦回了眾人一禮。
桓珍珠睜著眼睛定定地瞧了劉信好幾眼,有時候她分明看到劉信的眼神要和自己相觸了,奈何下一瞬卻又挪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