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都沒有?想過事成之後要待在他的身邊。
罷了。
多說無益。
馬車內氣氛有?些古怪,顏閒有?些不安,他起身,走到車窗旁邊,踮起腳尖,掀起軟布帘子的一角,往外看去。
他看到吉平和馮元龍在一家鋪子前面的空地玩耍,烏溜溜的大眼睛登時一亮,腳尖用力?踮了踮,驚喜道:「吉平,馮元龍!」
吉平循聲望來,瞥見?顏閒的小臉,忙推了一下馮元龍,起身跑了過來。
「顏閒。」吉平跑到馬車旁,笑著仰頭叫道。
顏閒很是歡喜,脆生生地哎了一聲。
齊方早已注意到小郎君和他的小同窗在互動,很貼心地停下了馬車。
顏閒和爹爹娘親說,自己要下去和吉平、馮元龍玩一會兒?,圓青沒有?拒絕,她?知道崽崽最近不能去上學,一個人在家挺無聊的。
穆宴辭也不置可否,只交代了齊方在一旁跟著。
寬敞的馬車內只剩下圓青和穆宴辭兩人,一旦顏閒不在,他們之間的氛圍就會開始變得很奇怪。
圓青也說不上來到底是哪裡不一樣,但她?莫名?會感到局促不安,明知那人也不會對她?做什麼逾矩之事。
她?拎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順手也給對面那人倒了一杯,遞了過去。
穆宴辭也覺得心頭莫名?有?些躁鬱,尤其是在顏大姑娘伸手過來的時候,熟悉的清香鑽入鼻端,某種溫軟的觸感猶如實質,再次復甦。
顏大姑娘遞過來的手白皙纖長,瑩潤柔軟,讓人忍不住想去輕輕攏在掌心裡。
墨黑眸光輕動,穆宴辭將?視線從顏大姑娘的素手上移開,抬手接過茶杯,中指指頭輕輕碰了一下對面姑娘蔥白似的指尖。
觸感很輕,但又無法無視。
心頭那種躁鬱的感覺更甚,穆宴辭喝了大半杯冷茶,壓下心頭的那點異樣。
圓青指尖微微一頓,她?快看了那人一眼。
對面的男人身姿頎長,端坐在短榻上時,仍可以看得出?來他的雙腿有?些委屈地曲著。
男人鋒利流暢的下頷線緊繃,不笑又不說話的時候,眼神有?些冷沉。
他總給她?一種陌生的感覺。
她?雖然和他有?了崽崽,可她?仍舊不了解他,他在她?面前,有?時候靜謐得像是一個謎題。
她?拿不準方才那人是不是故意的,他應該不是故意的罷,他看起來一本正經,完全不像是這?種會占人小便宜的人啊,她?想。
而且,他曾有?機會對她?強取豪奪的,可他什麼也沒做,這?不就說明他其實是個正人君子嗎?
至少對她?沒有?那方面的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