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真是疯了!
这女人,居然要我当她们的老大?
还要跟着去什么西漠???
陈安脑海如有五雷轰顶,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莫名其妙!
匪夷所思!
他双腿颤,差点腿一软跌下了悬崖。
面纱女抓住他的胳膊,只是淡然一笑。
“你,你在逗我玩吧?”
陈安坐倒地上,颤声道。
只要是个长了脑袋的成年人。
都会觉得这妞在开玩笑。
“我们沙葬门人,从不开玩笑。”
“须知这是命中注定,你逃脱不掉的。”
“为,为什么?”
“呵呵,为什么?
你知道我们千里迢迢,五天之内跨越八省,来滨城的目的么?”
“我听说,是麻三爷请你们来扎纸人的。”
“错,帮他请纸仙。
沟通阴阳,与死去妻儿对话,只是顺便。”
“我们是专程来找你的。”
“这怎么可能!你我压根就不认识,我只是一个中医大夫,你找我做什么?”
太惊悚了。
听得陈安浑身汗毛倒竖。
有点怀疑这女人是精神病院逃出来的。
“你不信?呵呵。
要不是师傅遗命,让我等在丙午年六月初三,于江北省滨城西幻山赌石窟,等待一个姓陈的年轻人。
我也不愿与你们这些俗人接触。”
卧槽,这妞还挺有优越感。
陈安敏锐察觉到不对,反驳道:“就算你说的是真的。
陈这个姓氏太常见,赌场里说不定还有很多姓陈的,你怎么就断定是我。”
“我还没说完。
师傅交代过,当晚如果有姓陈的年轻人开出帝王紫翡。
那就打开他死前留下的宝匣,并且取出照片对照相貌。
如果没有,那就杀光在场人,一只苍蝇都不能离开。”
轮椅女轻描淡写,取出一张泛黄照片。
陈安匪夷所思,下意识接过一看。
瞳孔,瞬间一缩!
什么???
这上面。
居然是陈安幼时,全家的合照!
看模样。
父母这时还很年轻,笑意盈盈站在溪边。
大哥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笑呵呵抱着五岁左右的陈安,而陈安咧嘴举着一条大黑鱼。
老三陈欣茹和老幺陈晴晴,应该还没出生。
落款还有一家四口的名字。
林虹,陈安。